第一百零五章:去去晦氣(2/2)
林田海把詳細的合作方案討論丟給了妮娜·艾里森,這位他新聘用的副總裁,自己則搭乘了飛往東京的飛機。他早就說好了要拍電影,現在已經推遲了快兩個月了,每多耽誤一天都是巨大的損失。
剛走出機場,林田海就看到十多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壯漢站在旅客出鏡口等著,他連忙擺手卻行動得晚了,在最前面那個傢伙的帶領下,這些壯漢整齊劃一地九十度鞠躬,「歡迎您回來,會長。」
「以後別搞這些,我不喜歡。」實在推脫不過,林田海不得不接收了一批年輕力壯的組員,從犬金興業轉到了他的林映畫來做雜事,誰知道這些傢伙說話做事還是以前的調調,弄得周圍的人盯著這裡看。
「是親分叫到的。」親分就是爹的意思,道內的人稱呼自己老大時用的稱呼,而這些人指的當然是金川一心,「您這次大難不死,肯定必有後福,他讓我們過來給您撐撐場面,把氣勢打出去。」
「你的國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有個『必』字就不要再說肯定了。」林田海很無語,他挑選的都是二十來歲且無牽無掛的,最有衝勁的就是這批人,可遺憾的是他們腦子都不太好,比正常人缺根弦。
「我不知道,當時光逃課來著。」這個長得還算周正的青年憨笑著撓了下發青的頭皮。
短短几分鐘過後,林田海就有種捂臉逃跑的衝動,這些傢伙果然腦子有問題,居然在路邊擺了個火盆,讓他先邁了火盆再上車,「我真是小瞧你們了,至少還知道不能在機場裡來這個。」
「我們想在裡面擺的,就在出口那兒,可警衛不讓啊。」還是剛才那個,還是那樣的笑容。
「我這是從紐約回來,又不是剛剛出所,邁什麼火盆?」一般來說,只有剛從監獄裡放出來的大哥,才有屬下準備火盆的待遇,也就是道內人士說的出所儀式,可他既不在偏門裡討生活又沒進號子,邁的哪門子火盆。
「剛出院也一樣嘛,去去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