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瓜田李下(2/2)
「我管你。」妮娜·艾里森連吃飯都嫌麻煩,做菜更是一竅不通,她只知道春天到了,萬物復甦,又是那什麼的季節了。
再次打開百葉窗簾,林田海澡都在隔壁的休息室里洗過了,「這次的奧斯卡金像獎頒獎典禮我就不去了,反正也是近年最為星光黯淡的一次奧斯卡,不去那邊湊熱鬧影響也不大,去了反而顯得很沒有牌面。」一個拿著提名名單就能將獲獎者猜個全中的人,怎麼可能會判斷錯形勢。
事實上自2008年起奧斯卡金像獎就已經失去了它曾經獨霸全球影業的那種光環,或者說是好萊塢失去了頭上的那頂皇冠,這不僅是經融危機的打擊,更是米國文化對外輸出到了一定程度後必然遭受的反擊。
去不去奧斯卡頒獎典禮,妮娜·艾里森一點都不在意,她從小就在洛杉磯長大,早已經對這裡的娛樂圈失去了興趣,「道理我都懂,可讓我幫你約個老太太出來是什麼意思,人家年紀大得都能做你媽了,雖然風韻猶存徐娘半老,但……」
「打住,你這人怎麼思想這麼骯髒呢,我約女人就只能是為了那事兒,我在你的心裡就是這麼個形象?」林田海在東京時就打電話跟妮娜·艾里森說了,讓她幫忙把桑德拉·布洛克約出來見一面,他有事情要跟對方談。
「嗯,不然你以為呢。」妮娜·艾里森自從在京都的那個夏天放縱了之後,就如同脫了韁的野狗,不,是出了軌的火車,怎麼都停不下來了。從懵懂無知的純情少女到西海岸無人不知的聚會達人,可以說她變成如今的樣子某人得負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責任。
林田海無奈了,他現在已經改邪歸正一心養腎了,除非實在忍不住,否則不輕易鬆開腰帶,「跟你說認真的,這次是有重要的項目跟對方合作,要是運作得出色,以後咱們在西海岸也不用看別人的眼色行事了。」
當晚,洛杉磯一處私人壁球俱樂部,林田海跟桑德拉·布洛克見了面,這位曾經的特工佳麗似乎還是當年的樣子,「布洛克女士,很高興這次你能應邀前來,一直久仰大名了,可惜直到今天以前都無緣得見。」
「林先生太客氣了,不過你居然能打球,我還以為你的腿……」因為林大導演成天拄著根手杖,連出席正式活動甚至發表講話時都不離手,她還以為這是殘疾了,還一直對他的遭遇挺同情來著。
「我不僅能打球,還能打Paul呢,算了,不提這個了。」前幾天他在東京的時候,老朋友忽然找到了他說是出來散心,結果白吃白喝賴著好幾天不肯走就算了,還整天對他冷嘲熱諷的,「待會兒還有個朋友要來,哦,已經到了。」
「林先生,布洛克女士,晚上好。」一身休閒裝的唐納德·格羅夫隔著大老遠就開始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