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犬金興業(2/2)
林田海嘴上一點恭敬的意思都沒有,實際上卻相當佩服金川一心的遠見,別人都還在打打殺殺的時候,他堅定地搞起了轉型,從他這兒叫犬金興業而非犬金組就能看得出來。除此之外這老傢伙還很注意培養人才,不是砍人或者騙人的那種旁門左道,而是正兒八經的有用之人。
八神重文本是流落街頭的孤兒,金川一心看這傢伙聰明伶俐就出錢資助對方上學,然後還幫對方通過了司法考試,成為一名律師。像八神重文這樣的人,在犬金興業並不是個例,很多關鍵位置上的人都是嫡系,比從外面找人可靠得多。
林田海從八神重文手裡接過文件袋,打開來之後卻發現是幾分轉讓書,無償將犬金興業及下屬公司的產業全都轉到他的名下,金川一心那邊已經簽字按了手印,只要他簽字這些文件就能生效,事後去繳納稅款就行。
「這是什麼意思?」林田海以為這次叫他過來,是為了商量石田彰死後怎麼維持內不穩定的事情,可現在他卻看不懂了,這薄薄的幾張紙代表著的可是金川一心幾十年來打下的全部基業。
「本來麼,按照會長的意思,這些都是要留給阿岳的,可是他……」一向開朗的林田岳自殺身亡,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許多制定好了的計劃不得不推到重來,不過事情已經無可挽回,金川一心只能接受現實,「我為了報恩已經為社長做了四十年的事情,現在該為自己的孩子們打算了。」
「呵,你不會以為我真的願意在這上面簽字吧?」林田海要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遇上這事兒肯定樂瘋了,可他現在要錢有錢,要名有名,根本沒有任何理由來沾這些東西,他怕髒了自己的手。
「阿海,我要死了,前不久去體檢的時候確診了小氣泡肺癌,醫生說我活不到下一個冬天的。」金川一心平靜地敘說著,似乎得了了絕症的是其他人一樣。
「然後呢?」金川一心死不死,跟他又沒關係。
「一個快死的人是沒有恐懼之心的,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金川一心換了個正坐的姿勢,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的年輕人,「這些年石田建設的黑料我留了不少證據,阿海你確實不在乎,可是純子呢,你父親呢?」
「你威脅我?」林田海最討厭別人威脅他。
「不,我是在求你。」金川一心俯下身將頭頂在地板上,以土下座的姿勢哀求,「只要我一死,犬金興業必定陷入紛爭,不知道多少小伙子要因此流血,只有阿海你有能力帶他們走上陽光下的那條路,我已經把不乾淨的傢伙和刺頭全都清理出去了,留下來的都是可以給予一次機會的人。」
金川一心早年打打殺殺氣跑了妻子,後來再沒有找過女人以至於膝下無子,一直都將身邊的年輕人當自己的孩子,若不是為了這些小伙子他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他看得出來,時代已經變了,曾經那個揮著拳頭就能贏得一切的時代早就一去不返了,「你不是搞娛樂公司嗎,在京都或者東京開個分社,給這些混帳傢伙找些打雜跑腿的活兒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