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和平主義(1/2)
對於出入都有助理和保鏢的權貴來說,東京跟以前沒什麼不同,依然是他們的牧場,然而生活在最下層的人卻感受到了什麼叫水深火熱,兩大勢力的對碰已經非常可怕了,更要命的是民眾的怒火已經被點燃。
華樂街上發傳單紙的小弟,以前站在馬路中間見人就黏上去,可如今只敢站在無料案內所的門口,生怕被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憤怒的父親或男友打成豬頭。天地良心,就算有誘惑少女做這一行的行為,也跟他們跑腿的小嘍囉無關吶。
鑑於東京越來越差的社會治安,外來的遊客自然也越來越少了,原本揮舞著人民幣和美元的冤大頭才是消費的主力,現在只能靠那些退休老頭和社畜一次五萬日元養著,哪有油水可言。更何況退休老頭和社畜也是怕惹上麻煩的,以前爆滿的店裡現在也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幾桌有人。
「一直這麼下去,我們兩家都會被活生生拖死的。」峰義孝已經不再年輕了,以前的他可能就算面對再難的局面也不可能退讓,可現在他卻知道審時度勢的重要性。歸根結底,他不再是孤身一人,還有一票兄弟跟著他混飯吃。
菅井克己晃了晃杯中的紅酒,他一直想表現出上流的風度,可惜不管勢力多大底子多厚,身上的下流臭味都洗刷步調,「現在的局面已經不是我們兩家可以做主,即便明知道前面是懸崖,可車子已經飆起了速度,哪裡是說停就能停住的。」
「那怎麼辦,難得就眼睜睜地看著數千兄弟跟對方拼個你死我活,最後同歸於盡嗎?」峰義孝握緊了拳頭,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當真不好受,「這時候就別想著自保了,沒有這麼多人手的威懾,我們一個都活不了。」
尼本官方一直不對指暴團下死守,就是估計過多的社團成員抵抗會造成社會動盪,然而此時都已經社會動盪了,一旦他們的勢力縮水立馬就會遭到鎮壓。菅井克己站在極道的頂點,又怎麼可能看不清楚,「為今之計,只有請那位回來居中調停了。」
「你是說姓林的?他怕是巴不得我們都死絕了吧,怎麼可能回東京調停。」東京暴亂之中獲利最大的就是林興業,雖然他們拋棄了社團的形式,但人還是那批人,事還是那些事,「說句不好聽的,當初二代目成佛的時候咱們就該抓住機會改組了,不然何至於弄成今天這個樣子?別說金川一心那些人,就連近海聯合都在求變。」
「近海聯合在關西一家獨大,當然完事好說,我們在東京昏狼環伺,若因為隨意改組而影響了穩定,說不定已經分崩離析了。」菅井克己當然也想洗白,可人都是有惰性的,手下那幫人習慣了撈偏門,忽然讓他們干正當營生哪有那麼容易。
林興業能在東京站穩腳跟,完全是靠著個厲害的領導者,金川一心除了培養了個當律師的乾兒子,其他下屬人均文盲,若沒有林田海挑起大梁早被人吞併了。菅井克己自問沒有林田海的本事,花錢支持幾個議員在背後搞搞陰謀詭計,就是他的極限了。
「岡本那老東西,跟我們差不多也是一輩的,原本以為他入所之後這輩子都完了,誰承想被弄出來之後沒幾年就成了大公司的理事。」峰義孝算是大坂雙雄的晚輩,一直嚮往岡本和彥與桐生亂馬那樣靠拳頭打出一片天的老派人,如今上了年紀轉換了思想,卻愕然發現岡本和彥依然是他羨慕的對象,「再看看我們呢,前一陣子學校的開放日,尾田都沒臉說自己是女兒的父親,找了個演員去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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