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香山居士(1/2)
香山居士是最受尼本人喜愛的古代文人,而他那麼有才華為什麼會被貶,是因為「司空見慣渾閒事」不能放在檯面上說,他卻大咧咧地針砭時弊,還慫恿皇帝徹查宰相,沒被直接弄死已經算人家手下留情了。
此時的尼本官場比唐朝的宗國官場更黑,明明內閣總理大臣幫摯友侵占價值九億日元的國有土地,事情被公之於眾還鬧得滿城風雨,最後照樣敢堂而皇之地在當年的工作總結報告中寫零貪腐。明明全世界都知道尼本的風俗業怎麼回事,許多有頭有臉的公眾人物也公然去消費,但他們還是硬把這生意歸入違法活動里,並以開明進步標榜自己。
近藤福嘴硬得很,就差沒當著張自強的面唱一首楊坤得《無所謂》了,最後還甩了袖子直接走人,但這些表演都無法改變他極度心虛得事實。在KTV里唱歌找女性助興並不是大事,毛手毛腳也能推到對方主動上,但裡面有未成年人陪酒性質就截然不同了,這已經屬於違法行為了。
一旦這事兒被實錘還讓人公布了出去,那麼近藤福背後的尼本進步黨肯定要開除他,而曾經稱兄道弟還一起瀟灑過的好同志們也必定會往地上啐口唾沫,表現得羞於與他為伍,哪怕這些人里其實有不少都在暗中「長期資助」不滿二十周歲的女大學生。
一個沒了黨派也沒了戰友的人,憑什麼占據國土交通省鐵路局國際課課長的肥差?近藤福在辦公室里權衡了快一天,最終還是打了名片上的電話,請張自強出來吃個飯,徹底解決這件事情,「張桑,您應該知道事情並不怪我,能不能讓您的朋友高抬貴手,他出來採風的辛苦費好說。」
「你都請我吃過飯了,我們不應該已經是朋友了嗎,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叫我張桑,聽著可是疏遠得很。」張自強的神色變得不善起來,之前他確實說過他有個在報社工作的朋友拍到了這些東西,擺出要敲詐勒索的樣子,可他每次出去辦事都走同樣的流程,單純不想給會長惹蠻煩而已,就算被檢方查了他也可以說自己是為了錢。
「自強君說得是,我們是朋友了。」若是在以往,面對這樣一個撈偏門的,近藤福連正眼瞧一下對方的興趣都沒有,可把柄被人家握在手裡,他就不得不被牽著鼻子走了,牆上掛滿「罪惡克星」錦旗的老乾警都拿張自強沒辦法,他一個坐辦公室的文員就更別說了。
「既然我們是朋友了,你就應該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可別告訴我你不認識我是誰,張某人不敢和那些國民級別的大明星相比,可是你們這些人總不可能沒聽過我的名字。」張自強說罷放下了交叉在胸前個胳膊,把胸口的金色銀杏樹徽記露了出來。除了林田海的黃色鑽石銀杏樹徽記之外,他這種純金的徽記就是級別最高的了,整個林興業也只有四個人擁有類似的徽記。
近藤福當然知道面前這個自稱私家偵探社社長的男人是誰,林田海座下四大忠犬之一,綽號「獵狐犬」的張自強,專門干一些陰毒的勾當。之所以被人起了一個獵狐犬的綽號,是因為狡詐如狐狸的對手也會被他從洞裡叼出來咬斷脖子,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光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張自強的工作能力。
「不是我不想幫忙,實在是牽扯太多,我一個人說了不算啊。」林大會長派屬下來找他的麻煩,無非就是為了FR京豐線的建設項目,FR公司堅決要求使用宗國的高鐵技術,而他們鐵道局就是不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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