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七章:真的母子(2/2)
不是林田海為了證明自己高潔而隨口胡扯,他是真的不太在乎,總有人說誰誰誰是諾貝爾獎的遺珠之憾,但是有誰聽說過沒拿到諾貝爾獎是誰誰誰的遺憾嗎?從來只有受獎者讓獎項更光榮,從沒有獎項讓獲獎者飛升的,奧觀海同志倒是拿了諾貝爾獎,有誰把他這份「榮譽」當回事兒嗎?
距離市中心兩公里的Ett Hem酒店,此時已經被林大會長整個兒包下,里里外外都是林興業的安保人員。這酒店的名字在芮典語裡就是「我家」的意思,上下加起來一共五層,像是個大別墅一樣,不過它卻是斯德哥爾摩為數不多的五星級酒店之一,去年剛拿過史密斯夫婦酒店大獎。
酒店的設施怎麼樣林田海並不關心,他選這裡只是因為大小剛剛好,整個包下來不會顯得太誇張,又杜絕了跟其他人住在一起的安全隱患。巴里·哈德森一下車酒命令隨行的安保人員都去跟提前過來的同事換班,一個身家過百億美元的富豪,排場大點沒人會說三道四,何況他們的老闆還是出了名的仇家多。
「阿海你可算了來了,我是提前兩天過來的,在這酒店裡呆著無聊的要死。」林田海剛進門就看到石田純子撲了過來,穿著Veronique Branquinho雪花毛衣的她少女感十足,一點都看不出是四十多歲的中年女性。
要不是田有紀的手裡拎著行李包,可能已經一個平掌切接下顎粉碎踢接飛沖肩的連招頂過去了,抱她前夫可以,連她兒子都抱就不能忍了,「你這女人怎麼回事,又不是真的母子,這樣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
「怎麼就不是真的母子了,至少從法理上講我跟阿海才是母子。」當年林田海是被判給了林良天的,她是林良天現在的合法妻子,自然也是林田海的合法母親,如果按照宗國的法律來判斷,他不贍養田有紀只是道義上受譴責,但不山羊自己卻要犯遺棄罪。
林田海只能說芮典皇家科學院的規定害人不淺,非要搞什麼慶祝晚宴讓受獎者的家人也來這裡感受氣氛,他其實很想一個人過來的,可總不能別人都是一大家子熱熱鬧鬧,他這邊卻是孤家寡人一個。值錢他剛開口邀請,林良天就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恐怕也是早就想像到了這番場景,兩個老婆見面絕對是修羅場,而對於林田海來說現在兩個媽見了面,同樣是修羅場。
一個宗國中年婦女,和一個尼本中年婦女,在遙遠的斯德哥爾摩用英語吵架,這場面美到讓林田海不敢看,所以他選擇不看,以準備演講稿為名躲進了頂樓的套間。不知道是不是他記錯了,反正在他印象中好想有一句「中年婦女吵架,上帝都管不了的」俗語。
這棟紅磚小樓是維多利亞式建築,頂層都是斜斜的坡頂,以防止積雪太重對建築造成破壞,所以所謂的頂層套房空間看著很逼仄,每個區域都被分割得小小的。但林田海卻對這樣靜謐的布局十分中意,能讓人很快集中精神,怪不得當年的大畫家卡爾·拉爾森選擇這裡作為畫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