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0章 慕容府(1/2)
服下丹藥後稍微有了一點空餘時間和氣力、夏非非再開口聲音緩和了許多,但卻沒有得到任何答覆,這讓本以為這兩位前輩要麼不說姓名、要麼報上名號隨意和自己說兩句便放自己離開的預想不同。
往那邊看去,他發現自己似乎又猜錯了一件事,這兩個同睡一張草蓆的儒生老少儒生似乎別有貓膩,因為此時他們的目光已經不在自己身上,而是相互轉過頭互看、各自眼中都有一種試探的意味。
他確定自己不是眼花了、這樣表面如常深處帶著些微警惕和敵意的眼神這幾年他可沒少見。
……
一大一小儒生相互看了看,最終那七十多歲鬚髮皆白的老儒生似笑非笑的率先開口,看著三十來歲的儒生朝夏非非這邊示意了一下:「看老夫作甚?這小子問的是你。」
三十來歲的儒生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老儒生:「他問的是我們兩個」
「那你問問他到底想問誰?」老儒生把問題丟給了夏非非!
老滑頭……
夏非非一下尷尬、看情形這兩高手前輩相處看似和諧實則都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都還在相互試探,他們終究是高手前輩自己怎麼回答都得罪人。
這該怎麼說……
夏非非感覺自己遇到了點麻煩,豈料再度看向他的青年儒生不按常理出牌,再度看過來的時候直接笑道:「我身後這位應該是慕容家客卿或者執事之類的、名叫什麼不知道、你稱呼前輩就對了。」
「啊?」
「嗯?小子你……」
夏非非和老儒生同時詫異,夏非非是詫異於自己終於遇到了可能是慕容世家的人,老儒生卻驚訝於年輕儒生對自己的猜測、看其面色似乎並沒有猜錯。
……
年輕儒生話音方落,老儒生再看向他的時候審視的意味很濃、臉色微微一變稍微認真了一些:「居然被你猜出來了,不過既然知道老夫身份應該能猜到老夫在這裡幹什麼,那麼你呢?你又是什麼身份,在這裡呆著的這六七天早出晚歸的又在做什麼?」
「我是人」
年輕儒生沒有說自身的身份,只是看了眼盯著他的老儒生和這邊站著不動、似乎還有顧忌的夏非非一眼,想了想道:「這樣、我看這位小兄弟不要命也要往慕容府走、卻又是俠義道的人不是你慕容家的人應該有什麼事情找你慕容家,不如我們就先護送他去慕容家到時我再向你們交代、你看這樣可行?」
「如此……也可,不過你要是想半路逃走哪怕你真的是人老夫也不會對你客氣,既然都知道老夫的身份應該能猜到老夫是做什麼的,這一點別看你這些天一口一個前輩叫著老夫動起手來卻也不會手軟!」
老儒生想了想點點頭從地上起身,說的雖然輕描淡寫夏非非卻察覺到到對方不是開玩笑、哪怕老儒生沒有露出任何一點修為氣息、之前也從未出手,這份說話的自信語氣卻足以說明許多事情。
不過讓他上心的還是對方慕容家人的身份到現在幾乎是十拿九穩了、這讓他稍微感到寬心,有這麼一個似乎超越了修為精深的年輕儒生的大高手在自己終於不用擔心後面的路了,刑殺道派出的人不可能超越這個層次、畢竟自己的修為放在這裡,這一路走來的追兵就沒有超過煉竅境二十竅以上的。
「好說,那就走吧」
年輕儒生絲毫不在意老儒生的威脅當即起身來到夏非非身邊,那隻髒兮兮的手在夏非非肩膀上拍了拍:「好了小子放鬆點,這幾天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止一次,老頭子在這裡極有可能就是奉了慕容家的命令在此庇護前往慕容家的人、以免被一些膽大包天之輩截殺讓慕容家損失的珍貴情報的,剛才我逼你回去不過是想讓老頭子確認一下那些傢伙的身份,現在既然確定你就不會有什麼危險了。」
他修為比之夏非非可強了十倍不止、這一拍隨意輸入了一點真氣、服用了那枚藥丸的夏非非便感覺周身內外所有的暗傷都被這股真氣清理了一遍、原本雖然解了毒卻依舊嚴重的內傷一下穩定下來還恢復了不少、就連漢子那一拳殘留在體內的殘勁也全數消散舒服得他直想哼哼。
不過他終究是心志堅定之輩沒露出一點異樣,在被兩個大高手一左一右帶著往裡面走的時候扭頭看了一眼後面坍塌的幾處圍牆和地面躺著的屍體,問出了心裡的那份不解:「兩位前輩,敢問剛才那幾人是……」
「這些個賊子是幾天前就來的」
他還沒說完老儒生便不屑道:「他們期間也曾離開過一段時間,估計就是接到它們幕後之人的傳訊遇到你才截的,和原本曾經和你動過手的人可能有關係但未必是同一組織、畢竟現在戰雲、沙漠萬族似乎都有勾結。」
「我慕容家本想放長線到大魚弄清楚它們背後的勢力和周圍探子的具體情況,沒想到卻被你給打亂了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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