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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問道:「您沒有提分手嗎?」
「要分手也該是他提。」陸晟頭向後一仰,「嘭」的一聲撞在了牆壁上,光聽聲音就很疼,他卻沒有一點感覺。
陸晟看著頭頂亮著的燈,反問道:「他會生病多少都有我的原因,我在這個時候提分手,那他該怎麼辦?」
管家沒吭聲,年輕人的思想和他們這樣的老頑固果然還是不一樣的。
其實對於唐岑自殺的這件事情,陸晟和管家都沒有太意外,只是沒有想到發生得如此突然。
但他們也沒有想到,唐松源對唐岑的態度能惡劣到那般令人髮指的地步。
三個多小時後,搶救室的燈才熄滅。
幾乎是在搶救室的門打開的那瞬間,管家和陸晟都迅速地站了起來,等著從裡面被推出來的唐岑。但唐岑被推出來時,只來得及讓他們看一眼就被推走了。
陸晟看著那高高吊起的點滴,緩緩地鬆了口氣,雖然只有一眼,但至少他知道唐岑已經沒事了。而管家也正好攔住了從搶救室里出來的醫生:「情況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長吁了一口氣:「失血過多,但送來得及時,目前沒有生命危險,只是靜脈血管完全斷裂,正中神經和動脈血管受損,需要好好調養一段時間,可能會留下後遺症。①」
一聽後遺症,管家和陸晟的神經都繃了起來:「嚴重嗎?」
「要看病人的恢復情況,但肯定是會留疤的。」醫生說完,朝他們點了點頭就離開了,深夜的搶救總是讓人心力交瘁。
唐岑的手腕暫時沒有事,只是需要時間恢復,但他的病又還有多少治癒的可能?陸晟從一開始就不贊同唐岑回國的決定,現在更是讓他懊悔。
管家看著陸晟的肩膀耷拉了下來,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只好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唐岑割腕前的精神狀態很不好,吃得少,睡得也少,和剛回國時比起來消瘦了很多,所以麻藥的藥效過後他還是昏睡了四五天。
陸晟每一天都守在病床前,只坐著看著他,什麼也不做。陸晟不敢動唐岑的手腕,就連摸一下唐岑的臉都怕弄疼他。
管家也時不時地會來看看唐岑,就連唐鈐偶爾也會打電話問問唐岑的情況。只有唐松源竟然一次都沒有來看過自己的兒子,甚至連電話都不曾打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