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頁(1/2)
歐培拉本來還顛著步子跟在唐岑身後,準備霸占他身邊的那個位置,可聽到艾森說的前半句話,它停下了腳步,一動不動地盯著主人。看到唐岑脫下了上衣,歐培拉突然一溜煙跑了出去,鑽進自己的小貓窩裡,但兩個困到快睜不開眼的人都沒注意到它又跑回客廳。
艾森臥室的床很軟,也很冷,唐岑剛鑽進被窩的時候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氣,但很快艾森火熱的身體就貼了過來,偏高的體溫驅散了一直籠罩在唐岑身上的寒冷。
唐岑雖然認床,但身體已經疲憊到了極點,分不出一絲精力計較這些,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第77章
十一月的巴黎,夜裡的氣溫已經完全降到了個位數。前一天晚上唐岑穿著單薄的家居服在風口吹了半個多小時的冷風,第二天剛睡下沒多久就發起了高燒。
唐岑在天亮的時候醒過一次,當時只覺得大腦昏沉鈍痛得很,眼皮沉重得只睜得開一條縫。他意識到自己可能生病了,幾次想喊醒身旁的艾森,但乾澀得生疼的喉嚨連微弱的氣聲都發不出。
高燒引起的不適感蔓延至全身,四肢酸痛得連抬起手指都費力,唐岑徒勞地掙扎了一小會就耗盡了僅有的一絲體力。
在陷入昏睡前,唐岑依稀看到了一道模糊的摻雜著淺金色波紋的白光,
唐岑燒得迷迷糊糊,不記得自己病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生病時說了什麼。但中途他隱約感覺到自己被人抱了起來,沒過多久又有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在拱著自己的手。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摸摸他的額頭,餵他喝水吃藥。那個人似乎還說了什麼,唐岑聽不清,只記得那人說話的聲音很輕、很溫柔,貼在額頭上的手有些涼,很舒服。
但藥還是很苦。
唐岑又一次從昏睡中醒來時,嘴裡全是藥片殘留下的苦味。那苦味經久不散,攪得他難以入睡。
眼皮顫動著,唐岑費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眼前失去焦距的世界一片模糊。他隱約看到面前有一個人影在晃動,雖然辨認不出那人的模樣,但他知道那是誰。
動了動嘴唇,唐岑咳了兩聲才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問道:「艾森?」
「醒了?還難受嗎?」艾森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唐岑感覺到身旁的床墊往下陷了一些,隨後額頭上貼上了一個涼涼的東西,緩解了腦袋裡一絲不適感。
「沒醒。」唐岑躺在床上搖了搖頭,頭疼欲裂的感覺反覆刺激著脆弱的神經,讓他忍不住想乾嘔,又想用甜味緩和一下嘴裡濃重的藥味。但他睜不開眼睛,根本醒不來。
唐岑費勁地從被子裡伸出手,勾了勾艾森的手指,「我想吃糖。」
以前他吃藥的時候,艾森都會從糖罐里倒出一顆糖塞到他嘴裡,那個時候他也在生病,為什麼現在發燒了就沒有了?
艾森被他這兩句話逗笑了,握住他的手小聲哄道:「等病好了給你做棉花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