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虞幸戳了戳你(1/2)
這場讓人作嘔的道歉大會最終不歡而散了——這個結局是肯定的。
最後留在教室的人也只有五個推演者、奧利弗本人、白毛女生以及坐立不安的麗貝卡。
麗貝卡是等著道歉的,她這時才緩緩走過來,站在一個離奧利弗有一定距離的位置上,愧疚地說道:「雖然於事無補,但我還是要說一聲,對不起。」
「我是一個蠢貨,自詡聰明地提醒這提醒那,實際上都是在助長欺凌和罪惡,對不起,我不請求你的原諒,因為我做的事情,本就無法原諒。」
她沒有動手欺負過奧利弗,也沒有言語侮辱過奧利弗,但她知道,自己那種表面上事不關己,實則會對接近奧利弗的人進行勸阻的這種行為,就是欺凌的一種。
「我想你大概也不屑於我的道歉,同樣的,也不想看到我,我就……不浪費你的時間了,奧利弗同學,再見,祝你順利畢業。」麗貝卡站在那裡,對奧利弗深深地鞠了一躬,又看了眼已經沒有因為人多而環護著奧利弗的虞幸,露出愧疚眼神,轉身背著包走了。
「就她還像點樣子。」白毛女生翹著二郎腿,冷哼了一聲,然後轉過頭,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對誰發問,「接下來怎麼辦呢?」
奧利弗終於抬起了頭。
他目光陰陰沉沉的,不復對同班同學表現的懦弱和無助,拿起收拾好的包,一言不發就打算離開。
「等等。」虞幸抬手拉住了奧利弗的胳膊,歪了歪頭,有點戲謔地問,「又是這樣,用完了就要跑?我是工具人同桌?」
「……」奧利弗回身,張了張嘴,好像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為什麼沒有說出口,只憋出兩個字,「謝謝。」
「不客氣~」虞幸鬆開手,站了起來,往書桌上一靠,笑意里又透著一絲認真,「奧利弗,一直以來你辛苦了。」
「確實不容易啊。」趙謀捧哏似的感嘆一聲,「不知道這是不是你第一次打破被欺凌的噩夢呢?」
溫青槐對奧利弗友善地笑著:「好像這件事解決得還不夠完全,強尼並沒有得到懲罰對吧?」
奧利弗的雙手猛得攥緊:「你們在說什麼。」
他的聲音很小,無論是以懦弱的外殼保護自己時,還是意味著此處所有人都得到了他部分認同,所以他可以露出自己真實的表情時,他的聲音都是這麼微弱。
如同溺水時被海浪拍成泡沫消散無蹤的呼救聲,那麼微小。
虞幸戳了戳白毛女生:「你算不算裁判?我們需不需要把強尼解決了?」
奧利弗和白毛女生同時一怔,白毛女生那張十分好看的東方面容上出現了明顯的詫異神色。
「花了兩天時間找到,還是有點慢了。」曲銜青不在自己的座位上,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了趙一酒旁邊,兩個話比較少的安安靜靜看完了這場口誅筆伐——頂多補個刀。
此刻她終於開始掌握話題,淡淡地說著:「這還是羅伊給我們製造的機會,如果不是意圖製造混亂,恐怕我們找到你的時間還會更久」
「你是這個學校的人嗎?」曲銜青望著白毛女生,「還是說你完全是為了擔任這個副本的流程提醒者,才會出現——剛剛你說話時,我看見了的,你胸前的身份牌,是空的。」
白毛少女垂下眼睫,靜靜的思索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撓了撓因為睡覺變得有些凌亂的頭髮。
「或許是?」
她低頭看向胸前,每個學生都要佩戴的身份牌她當然也有,只是在三年四班的下方,名字的那一欄,空空如也。
「我不記得了,反正我一直在這裡。」
她看向依舊在發愣的奧利弗,恍然大悟道:「哦~可能的確是你說的那樣呢,伊莉莎白同學。我一直在睡覺,上課,睡覺,上課,聽著同學們對奧利弗的辱罵,還有動手的聲音,唔,我就很困。」
「但是呀,當溫特同學替奧利弗說話,並且開始扭轉這些蠢貨同學的虛假記憶時,我突然不困了,無比的無比的……清醒。」
「是因為你們做到了呀。」白毛女生性格活潑,她蹦蹦跳跳地來到了溫青槐面前,比了一個一,「做到了一件事。」
「等等……」她又有些猶豫的看著虞幸,「校醫室也沒了,做到了兩件事。」
「還剩……還剩……三件事!」
「食堂,圖書館,宿舍樓?」虞幸問。
「你還真是聰明呢。」白毛少女露出回憶的神色,然後肯定的點了點頭,「就是這三件。」
趙謀說:「你的記性似乎不太好。」
「因為已經太久啦,最開始的事情記不得也是很正常的吧。」白毛少女不以為然,「這應該有人和我有同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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