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差別對待(2/2)
【叛徒】
【我們不是為了她嗎?她怎麼能就這樣拋下我們!】
而就在花宿白身旁不遠處的地上,那些人頭的另一半——也就是身體,都橫七豎八地堆疊在一起。
這些沒有頭顱的身體渾身都是屍斑,卻沒有完全腐爛,它們過於冰冷,哪怕一動不動,也在向空氣散發著白霧。
那些破碎的心臟,被花宿白扯出來扔在地上,那些寫下血字的手,被花宿白砍下來,用花藤串成了一串,放在了屍堆的最上方。
猶如一個憐憫者送出的花圈。
只不過這花圈實在是惡意滿滿,可惜屍體們已經被打回了動彈不得的狀態,沒辦法再氣醒過來一次。
花宿白面對系統的第三次提問,笑出了聲。
「這是從第一個房間出去該問的問題嗎?」
「被營造得跟全鎮最大boss一樣的方家,他們的軟肋這麼容易能被知曉的話,是不是太過分了?」
【所以你想回答你不知道嗎?】
機械的系統音出言嘲諷。
很久之前推演者們就知道一個規則,成為絕望級後,可以大大增加跟系統溝通的頻率,也在系統那裡有一定的特權。
絕望級尚且如此,真實級更不必說。
花宿白這種不知已經存在多久的真實級,早就和系統是老熟人了。
就像系統跟亦清說話的時候一樣,它會帶上一些語氣分明的情緒,以此來表達它的不滿或認同。
但這種情緒非常淺顯,一看就知道是系統有意在模彷人們的發言習慣,模擬語調來達到表達的目的,並不是它真正擁有了這些情緒。
正因如此,推演者們總是很安心。
因為他們的系統只是個系統啊。
花宿白對於系統的嘲諷語氣滿不在乎,他意味不明地勾起唇:「只是一張桌子不同,我要經歷的卻比另外兩張桌子上的人多那麼多。」
「虞幸都告訴我了,他那邊沒遇到任何危險,而我呢?」
「紅衣就算了,連舊事中出現過的東西都要變成鬼物來攻擊我。」
雖然攻擊他的東西已經躺了一地。
花宿白就站在門前,這一切沒能給他造成多大的威脅,但卻讓他的外表變得亂糟糟的。
此時此刻,花店老闆的風度也只在他的微表情里有剩下了。
「你在想辦法針對我,呵,你是不是很希望我能死在這兒呢?」
【我對每一個人都很公平,不存在針對。】
「是嗎?難道不是因為我已經察覺到你的秘密,所以你迫切的要以死亡讓我封口嗎?系統……小姐。」
說出小姐兩個字的瞬間,花宿白的身體忽然如同破布一樣被憑空撕碎,斷肢散落一地。
系統冷漠的「注視」著這一幕。
【我對每一個人都很公平,從不因一己私慾決定推演者的生死。】
在花宿白零零碎碎的屍體前,系統女聲笑了。
【這僅僅是一個教訓,你當然不會因此消失,但,但願這個封口費足夠讓你有所顧忌。】
……
「方家的軟肋……」虞幸面色變得有些古怪,顯然也覺得這個問題出現的這麼早很不合理。
不過也無所謂了,他知道答桉:「他們的軟肋大概就是沒落吧,因為曾經有過全鎮最風光的歷史,最高的地位,所以當世界的聯通變得更密切,他們就會知道,南水鎮根本比不上那些富饒的城市。」
「而他們這種當地的鄉紳,放在其他城市也根本不值一提,他們會接收到大城市來的人挑剔的目光,引以為傲的威嚴也變成『封建的樣子』。」
「這種落差感,方家一定不會接受。」
「所以軟肋就是沒落,我這麼說,算對了麼?」
【不愧是你。】
系統十分好脾氣的誇讚著,平澹的語氣里暗含親切。
【回答正確,門已經開啟,你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