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我什麼時候說遺言了?(1/2)
「能提前當然要提前,拖得越久,副本越危險。」趙謀搖搖頭,嘆了口氣,「曲銜青去紅袖章隊伍里臥底了,那個一年級女生什麼來頭。你非要曲銜青跟她湊一塊?」
他說的一年級女生是計靜怡。
「她啊。」虞幸道,「這可是一個討厭老師的紅袖章,是曲銜青臥底路上難得的可發展成友方的人。呵,別那麼擔心,你認識她之前那麼怕她,沒道理認識以後反而覺得她會出事啊~」
趙謀:「……我沒有擔心,完全沒有。」
趙一酒:「……」
誰讓曲銜青越熟就越溫柔呢,和傳聞中反差太大。
隨口聊了幾句,有些人打算先去浴室洗澡。
這個時候浴室里人應該不少,因為走廊里時不時就傳來門彭彭打開關上的聲音。
說不定,還能在洗澡的學生口中,打探到關於背景設定的事呢。
趙一酒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他沒去,虞幸也藉口要休息,不去和人擠浴室,只有趙謀和溫青槐兩人適應程度良好的拿著換洗衣物走上了走廊。
寢室里就剩兩人,虞幸回到自己的隔間,等了一會兒,突然開口:「對了,酒哥。」
趙一酒抬頭,注視突然喊他的虞幸。
「我從圖書館順出來的兩本書,埋在圖書館外的樹林裡了,最高的那棵樹,背對圖書館方向,往右數第三棵樹樹根下。」
「嗯。」趙一酒淡淡回應。
「埋之前我撕了本今年的校志當包裝,畢竟校志最大嘛。那兩本書應該不會被土污到。」
靜靜聽著的那人目光銳利,猩紅瞳孔里光華流轉:「你說這個,是要我去拿?」
「現在不用。」虞幸哈哈笑了兩聲,「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突然不在了,你記得離開副本之前把書刨出來,給趙謀帶回旅館研究,幫助應該很大。」
「你什麼意思。」趙一酒臉色一變,突然來到虞幸面前,看著坐在床頭休息的虞幸,居高臨下地俯視他,目光冷得嚇人,「什麼叫你突然不在了。」
「沒有,只是隨便說一下。」虞幸難得看到趙一酒這麼凶,他露出戲謔的表情,「酒哥是慌了?」
「你這招糊弄不了我了。」趙一酒卻完全識破了他轉移話題的意圖,「隨便說說,會避開我哥?你在怕什麼,怕他也慌?」
他目光更凶,竟然隱隱透出嗜血:「你不知道麼,你現在虛弱得,連騙人都很爛。」
「說清楚,什麼叫你不在了。」
「……」虞幸下意識揉了揉臉,仿佛在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騙人的表情沒做好。
然後,面對咄咄逼人的趙一酒,這種不同尋常的反應讓虞幸有種奇怪的感覺:「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趙一酒沒說話,但氣勢很可怕。
「那個——厲鬼告訴你的?」
「嘖嘖嘖。別太兇,酒哥,你再這麼看我我要被嚇到了。」
「昨晚。」趙一酒緩和了一下自己的眼神,直接走到虞幸身旁坐下,只有手臂上傳來的溫度才能讓他確定坐在旁邊的是活的虞幸,他重複,「昨晚,有一瞬間,你情緒波動很大,為什麼。」
聽起來還是像興師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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