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喪葬(13)-作死(1/2)
要不是已經為虞幸的推理能力所折服,且虞幸說離開這處靈異空間的門就在靈堂的話,趙儒儒一定不會進來的。
她覺得自己瘋了才會把自己送進鬼物堆里。
可現在頂著遺像們直直的注視,她顯然就是跟著瘋了。
十分鐘前。
虞幸一邊引導趙儒儒和趙一酒往第五進院子,也就是靈堂的方向走,一邊道:「門應該就在靈堂里,那裡是最特殊的地方,不僅有葬禮的核心設施棺材,還有數量最多的白衣人。」
他短髮細碎,墨色在風中微微晃動,從花園的小湖邊經過時,趙儒儒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心中感嘆,要不是他們都是推演者,她真的會覺得,虞幸就像是從前某個時代的人。
那是一種獨特於時光的氣質。
只能說,這人曾經的經歷可能很特殊吧,人類是一個可能性無限的群體,在不同的人生之中,最終會形成各種各樣無法複製的人。
趙儒儒沒有走神,她認真地聽著虞幸的聲音。
「如果這是一場遊戲,那麼靈堂這種情況所代表的必然是波ss戰和生路,它的條件很齊全,如果我們的任務就是尋找生門的話,一定就是在那了。」
然後她聽見趙一酒說:「你知道門的具體位置了?」
虞幸搖頭:「還不知道,我得進去觀察一下才能找到。」
趙一酒沒有什麼感情:「在靈堂里被圍攻,我會受傷,趙儒儒會死。」
她:「……」雖然是實話,但是好扎心。
可是為什麼趙一酒略過了虞幸?是他認為虞幸在那裡不會有事嗎?
即便是信任……這也太盲目了吧。
三人走的是花園那條路,這條路上的白衣人最少,或者可以說壓根兒沒有。
從第二進院子右邊的門進入花園,再走過遊廊,從第四進院子的右門穿過,直接到達第五進院子,是目前為止最安全的路線。
虞幸壓著自己的音量,連腳步聲都輕得宛若幽靈:「當然,等我確定門的位置,就可以直接離開了,不會被圍攻的。」
「大哥,你真的有把握麼?你倆能打能跑的,我可是個小輔助啊。」趙儒儒終於忍不住出聲,她小心翼翼地問,「萬一門不在靈堂里,我們又被裡面那麼多白衣人圍攻了,你們……有把握帶我逃出去麼?」
虞幸腳步微頓,朝她看來:「事實上我已經有比較確切的猜測了……我絕對不會拿你的生命開玩笑的,也不算是什麼冒險,這是通關必須經歷的事情。」
他一笑,狹長的鳳眼眼尾上挑更加明顯,連帶著語氣也更加溫和:「相信我。一起去吧,好不好?」
趙儒儒突然就好想去了。
她聽見趙一酒「嗤」了一聲,但是選擇性忽略掉,她聽得出來,虞幸的態度像是胸有成竹。
「行吧。」趙儒儒愉快地朝通關本階段邁出了一大步。
你的頭銜驚艷的陰謀家已發揮作用,教唆成功率上升。
你正在嘗試教唆卦師
卦師是趙儒儒的人格面具稱謂。
行為判斷教唆成功
……
不是什麼冒險?
不會被圍攻?
在白衣人堆里的趙儒儒臉癱了,一邊哭唧唧一邊在內心通過瘋狂控訴虞幸來轉移注意力,分散恐懼。
你告訴我這麼一群鬼物圍著你,隨時可能戳穿你的人類身份,還被明顯更加重要的逝者們瞪著,不是冒險啊啊啊!?
她現在就想把聽信了虞幸鬼話的自己打一頓。
好在,兩位隊友還是靠譜的,沒有讓她一個柔弱可憐的小姑娘害怕太久。
趙儒儒越哭越真情實感的時候
靈堂外,突然傳來一陣巨響,驚得趙儒儒身體一抖,同時也吸引了所有白衣人的注意。
木門被踹開,天光乍起,將昏暗的靈堂照得透亮。
灰濛濛的迷濛感潮水一般褪去,露出發霉的、仿佛與世隔絕的空間。
趙一酒沒有帶白帽子,冷冷收起踹門的腿,看著紛紛轉過臉來盯著他的白衣人,一手扯了扯因為動作太大而掀起來的長衫衣擺,另一手握著短劍,黑氣瀰漫。
他粗略掃了一眼,這些白衣人黑洞般的眼睛與純白的紙糊麵皮產生了相當大的反差,一旦直視,就會給人一種介於假和真之間的恐慌。
有一個白衣人站起來了。
它停止了哭泣,手虛虛地朝趙一酒的方向抓了抓,就好像一個被蒙住眼睛的人感覺到了有人到來,要去確認一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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