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夢魘(1)-進入(1/2)
虞幸解釋完關於棺材的問題,理直氣壯地把許樹那兩千積分收下了。
雖然在最終結算的時候,打賞積分都要減半,但就算是一千積分,也算得上很讓人眼饞的數字。
這比他最開始通關一個推演還要多。
很快,長桌時間就進入了尾聲,彈幕發出戀戀不捨的聲音,其實下一階段他們仍然能全程觀看和發言,只是得不到參與者的反饋了而已。
長桌時間已結束,請前往會議室大門處,挨個開門進入第二階段推演
二十分鐘的休整時間結束,虞幸三人在會議室里用系統提供的各種點心填飽了肚子,賺了很多白得的積分,與彈幕告別後,心滿意足地聽從提示走向了會議室的門。
會議室的大門是非常普通的金屬門,摸上去也不是很堅硬,虞幸剛走到門邊,就聽見系統開始了安排。
請卦師開門
趙儒儒清清嗓子,做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伸出纖細的手握住門把手。
從虞幸的視角看,她輕鬆地打開了門,門外是一片白蒙蒙的景象,什麼也看不清。
當趙儒儒踏進霧中,這扇金屬門仿佛有意識一般,自己關了回來,輕輕地掩上了。
請幸開門
第二個是虞幸,虞幸回頭對等在後面的趙一酒笑了笑:「既然是依次進入,恐怕我們又會先被分開,到時候不管是什麼情況,先儘量匯合。」
趙一酒微微點頭:「我知道。」
「那我先走了。」虞幸放心地轉過頭,將虛掩著的門推開。
一陣暖風突然撲面而來。
這一次,與旁觀趙儒儒時不一樣的是,並沒有白霧產生,嘈雜的聲音湧進了耳膜,眼前一片明朗,就像從封閉的虛擬空間踏入了楚門的世界。
穿著簡便衣服的人們坐在一個個小方格中,辦公桌、電腦、各色堆積的文件一一引入眼帘,鍵盤聲不斷響起,天花板上的白熾燈明亮耀眼,在光滑的瓷磚上打下反光。
這是一處採光頗佳的大型辦公室,很好辨認。
牆邊的飲水機前有穿著包臀裙的女人正彎腰接水,遠方的獨立辦公室中傳來了訓斥的聲音……
虞幸難得愣了一下,因為這現代化的場景與前一個太過反差,他看見的這些事物太過正常,就像一個沒有荒誕的真實世界。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出了bug,讓他跳到別的直播去了。
下一刻,一股推力猛地從身後傳來,他踉蹌一步穩住身形,與看到的一切融為一體。
身上失去了羽絨服的觸感,但是空調的暖風不斷拂過,倒是一點都不冷。
虞幸低頭,發現自己穿著一件版式不錯的白襯衫,底下是深藍牛仔褲和黑色板鞋。
在他脖子上掛著一副入耳式有線耳機,兩個耳機頭沒有塞在耳朵里,就那麼松松搭在肩上,線的末端伸到了牛仔褲的左側後口袋,手機露出來一截,與耳機相連。
他轉過身來,不出意外,身後是潔白的牆壁,上邊貼著安全告示,他就像一個心血來潮跑來注意安全,剛看完告示準備離去的上班族。
而他的存在感也不低,周圍走過的人都會往他這兒瞥兩眼,不知道是不是在疑惑他為什麼站在牆邊罰站。
他趁機打量了這些人一番,基本二十多到四十左右的都有,大多數是男性,戴眼鏡的居多,讓人心痛的是……他們普遍有些禿頭的徵兆。
嘶……
這一刻,虞幸感覺這裡更真實了。
「跨度這麼大的嗎……」他心中暗暗嘀咕一句,眼睛裡亮晶晶的,透著因驚訝而引起的興奮。
他還以為經歷了「喪葬」後,緊接著應該就是「嫁娶」了,畢竟提示上是這麼給的,沒道理出差錯。
可事實證明,第二階段的推演,確確實實是在「現代」背景中展開的,一想到劇情沒有按部就班的進行,虞幸就覺得很高興。
這樣才有意思嘛。
他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過奇怪,在周圍環境的襯托下往飲水機那裡走了幾步後
腦海中,推演系統的提示適時而來。
本階段推演為扮演模式
你將扮演一個原畫師,具體身份內容已傳輸至人格面具中
主線任務:保護周雪活過三天
本階段時間流速發生改變,荒誕世界與現實世界流速由1:1變更為12:1
存在提前完成主線任務的途徑
本階段存在支線任務,請推演者自己發掘
本階段有特邀嘉賓留下的小禮物
本階段角色扮演為強制要求,如被nP看出異常,將被「世界意志」採取手段抹殺,系統不予保護
本階段增加黑箱設定,每個推演者又一次「黑箱時間」的權利,開啟後,推演者與半徑兩米之內的人對話將被系統消音,無法被直播間捕捉。持續時間三分鐘。
一連串的提示讓虞幸心中升起計較,面上卻一點意外之色都沒有,連腳步都不曾頓一下。
殊不知,這段提示公開在直播間屏幕上後,跟隨著他的觀眾們已經炸開了鍋。
黑箱時間也被稱為絕對保密時間,是一個各大直播節目通用的概念。
一旦節目開放了黑箱時間的特權,那麼參加節目的推演者就有一段時間可以擺脫觀眾們的無死角旁觀,可以商量很多不便被知曉的事情。
這一條彈幕說到了點子上。
不只是虞幸這一組,當其他組進入第二階段後,也同樣需要面對額外的未知。
觀眾們討論的重點,虞幸全部都已經想到了,他眉頭一挑,不知是不是某種潛在的被迫害妄想症作祟,一看到特邀嘉賓四個字,結合開放的黑箱時間,他就有一種預感。
這位留下了禮物的特邀嘉賓,說不定是他認識的人。
而黑箱,無非是方便對方和他說些什麼別人不能聽的東西罷了。
……會是伶人嗎?
或者是伶人某個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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