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恐怖靈異 > 荒誕推演遊戲 > 第1056章 鷸蚌相爭,虞嗡得利

第1056章 鷸蚌相爭,虞嗡得利(1/2)

目錄

兩人出手都是狠招,奔著要對方的命而去,沒有半點電視劇里「鬥法」的華麗和玄妙,只有陰風陣陣。

房間中的粗大鎖鏈被濃郁陰森之氣影響,叮咚咣啷地震顫起來,某種古怪的氣息順著鎖鏈一路流淌匯聚至白玉棺前,仿佛正在加速喚醒關中躺著的極陰鬼物。

虞幸注意著自己和白玉棺的位置,用黑霧將棺槨包裹起來,用於阻隔鎖鏈上傳來的力量,自己卻受到了些許侵蝕,有點不太舒服,乾脆坐到了棺槨上,旁觀這場狗咬狗的對決。

萬般大師手持一卷血字經文,翻動書頁間血氣瀰漫,幾道模糊不清的半透明鬼影從書頁中飛出,空氣里頓時被幾乎化為實質的怨念充斥。

它們明明沒有實體,卻混身上下都濕漉漉的,仿佛剛從水底爬出,粘稠腐液滴落在地上,散發出腥臭。

血字組成的經文刻印在鬼影扭曲的臉龐上,它們一出來,就遵從萬般大師的意念,張牙舞爪地朝著江婆撲去。

萬般大師本人一手拿經書,一手握住一把小刀,在自己已顯出鬆弛老態的手背上劃下一刀,鮮血從傷口中流出,卻沒往下墜落。

他陰狠盯著江婆,忽然從懷中取出一張巴掌大的人皮來,手背鮮血隨著他的牽引而動,他以指作筆,開始再那人皮上寫起江婆的生辰八字!

「極陰命格的死人人皮,哈哈,張德權,損陰德的事兒你是件件都要干啊!」江婆知曉萬般大師要用這個物件詛咒她,憤怒的同時也有些忌憚,身形虛幻了一瞬,利用年輕身體的靈活優勢以一人之力擋住那幾隻鬼影的糾纏,指尖符咒翻飛,眨眼間便讓離得最近的那隻鬼影魂飛魄散。

萬般大師嘴唇無聲開合,專注於指尖,並沒有再和江婆鬥嘴,好像正邊寫邊算著什麼。

虞幸用心傾聽了一耳朵,發現對方的確是在計算數字,因為江婆已經穿了阿蘭人皮,某種程度上返老還童,重獲年輕,她原本的生辰八字能達到的作用自然已經大打折扣!

而想要準確捕捉到江婆和阿蘭兩人「合二為一」後所指向的八字,必須離得夠近,親眼觀測江婆周身命數變化,否則定出差錯。

這就是萬般大師為何不提前在人皮上寫下八字媒介,而是直面江婆後,才開始臨陣書寫的原因!

江婆感覺得到周身命數的震盪,她冷笑一聲,避開鬼影糾纏,手臂一揮,袖中跳出一隻只嬰兒小臂大的皮影人。

它們色彩晦澀,細細長長的胳膊掩住半邊臉,指縫裡露出細長笑眼和鮮紅的彎唇,空氣里頓時出現重重迭迭的尖細笑聲。

就像被無形的手控制著一樣,皮影人薄薄一片卻自行站立,左搖右擺地跳起怪誕舞蹈,眼眶中如墨點一般的黑眼珠滴溜溜轉動,最後齊齊指向萬般大師的位置!

皮影人們身上的色彩鮮艷了一些,連氣息都好像活了起來,齊齊開口,原本如出一轍的間隙嗓音開始分化,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與它們各自的形象相符。

這些聲音或高或低地組合起來,用抑揚頓挫的調調問道:

「搭戲台,瞧影子,哎呀,你是誰呀?」

其中一個畫著藍布衣的男性皮影人誇張地弓起身子,嗒嗒嗒嗒抽了一口和手長在一塊兒的菸斗,竟真有淡淡煙霧飄出。

它回答道:「我呀,我!村東死了媳婦的賣貨郎呀!」

畫著深青色長裙的老婦人皮影雙手插腰,惡狠狠地回答:「我呀,我!用繩索將那拐來的婦人捆捆好,餵她狗食呀跑不了!」

淺色衣裙的盤頭女皮影抹掉眼眶裡的血,哭啼啼道:「我呀,我!眼盲心瞎與家裡斷,被個人伢子賣進山,生米熟飯作新婦,生下娃兒狗鏈栓!」

每一隻皮影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些彼此牽連,有些獨立無關,它們或哭或笑,說完詞後就在一起舞動起來,擺出各種誇張的姿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