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恐怖靈異 > 荒誕推演遊戲 > 第1191章 草台班子還是需要反派幫助啊

第1191章 草台班子還是需要反派幫助啊(2/2)

目錄

艾文身體驟然僵硬,心跳漏了一拍。

這個時間,除了那些被強制聚集在教堂的鎮民和神職人員,還有誰會不在教堂?

他猛地扭頭,看向畫室虛掩的房門。

一個他意想不到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門外走廊的光影交界處。

那人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身姿筆挺,眉眼如畫,帶著一種東方男性特有的柔和韻味,但那雙望過來的眼睛卻深邃平靜,看不出情緒。

他手裡甚至還捧著一杯冒著微微熱氣的、色澤誘人的甜果茶,姿態閒適得仿佛只是在自家花園散步。

是……是叫伶人吧?

那個在眾目睽睽下被屍心殺死的調查員。

伶人似乎沒在意艾文瞬間的驚愕和警惕,他微微低頭,就著手中的杯子抿了一口茶,隨即眉頭輕輕蹙起,仿佛自言自語般低聲道:「太甜了,這對嗓子不好。豐收母神信徒的釀酒和制茶技術真該再提高一些。」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重新落在艾文身上,手中的杯子微微抬起,做了個隔空碰杯的隨意手勢,臉上浮現出那種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下午好,艾文先生。」

艾文的瞳孔收縮了一下,最初的震驚迅速被壓下,他沒有慌亂,也沒有立刻做出防禦或攻擊姿態,只是慢慢直起身,轉過身來,正面朝向門口的伶人。

警惕仍在,但並非面對死敵時的那種緊繃。

「……你沒死?」

他記得很清楚,當初提出讓虞幸看畫,作為引導威脅虞幸加入密教的主意,正是眼前這個看似溫和的調查員暗中遞過來的。

那時他就明白,這人絕不是什麼恪守正義的調查員,他們之間存在合作的可能,或者說,至少不是必然的敵對關係。

他的表情取悅了伶人,伶人勾唇,緩緩說道:「你從教堂偷跑出來,是為了和密教大祭司聯絡,詢問情況,對吧?」

艾文臉色又陰沉了些許:「你都知道。你和那幾個去教堂教室人的調查員說好了?」

伶人端著茶杯,又喝了一小口,仿佛沒聽見艾文語氣里的質詢,他語氣從容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不,我和他們沒有關係,只是消息渠道比較多而已。」

他頓了頓,目光平靜地直視著艾文:「而我知道的確實不少,比如密教的完整計劃,大主教的真假,大祭司的真實身份……甚至是最終儀式的確切場地。」

艾文眉梢微挑,臉上露出明顯的不信。

伶人似乎並不在意他的態度,微微一笑,語氣平鋪直敘:「對於大祭司芙奈爾來說,最有安全感、最便於掌控全局的地方,自然是她自己的莊園。地方足夠大,地形完全熟悉,可以提前布置無數陷阱和防禦。」

「即便儀式開始後,教會和調查員們發現了端倪前去阻止,身為莊園主人的她也能占據絕對的地利優勢,她沒有任何理由,不把儀式地點選在那裡。」

艾文臉上的嘲弄淡去了一些,眼神變得專注。

伶人繼續道:「在這之前,你和芙奈爾是唯二知道具體地點的人。但你很謹慎,甚至騙了虞幸,讓他以為這是只有大祭司一人知道的重要信息,這種謹慎,在狂信徒里可不多見哦?」

艾文哼笑一聲,聽出這話里似乎並不全是誇獎。

「聽上去,你想扮演一個無所不知的智者?那麼現在,你出現在這裡,又是為了什麼?」

伶人將杯中剩餘的甜果茶一飲而盡,隨手將空杯子放在了旁邊的窗台上,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抬眼看向艾文,臉上的笑意依舊溫和,卻仿佛多了一層別的意味。

「和上次一樣,」伶人說,「一個提醒,一個建議。」

艾文沉默了兩秒:「願聞其詳。」

伶人道:「儘管你們對儀式地點的選擇和布置看似周密,但它已經被人找到了。而且,有人在那裡做了一點『小破壞』。」

艾文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他再次仔細打量伶人,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靈魂的黑暗。

不用多問,艾文幾乎可以肯定,眼前這人就算不是密教的同路人,也絕對站在人類秩序的對立面。

他來提醒,多半是想在神國降臨後為自己爭取一個有利的位置或待遇。

「怎麼證明你的情報是真的?」艾文沉聲問,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紅寶石戒指。

如果儀式核心真的被破壞了,那麻煩就大了。

伶人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

他向前走了兩步,從容地為艾文描述了一個場景:

「那是莊園主樓的頂層,一個沒人注意的閣樓,裡面已經被清空改造過了。」

「正中央是一個用黑曜石和某種生物的骨骼搭建的三層祭壇,上面刻滿了密教符文和混沌象徵,祭壇周圍,按照特定的方位和序列,擺放著儀式材料。」

他語速不快,但每一個細節都清晰無比:「東南角,一堆經過防腐處理、但仍然散發著異味的人類斷肢,主要是手臂和小腿。西南角,七個透明玻璃罐,裡面浸泡著七顆不同年齡、性別的人類心臟。西北角,被切開處理過的巨大蟲類怪物屍骸,東北角,則是今天才放進去的,人類日常的食物和飲水。」

伶人眼中含笑:「很抱歉,其中一杯甜果茶被我喝了。」

艾文聽著,臉上的懷疑逐漸被凝重取代。

這些細節伶人絕不可能憑空編造,他真的知道,而且聽這意思,他今天才進去過一趟!那麼,伶人口中有人進入過儀式場地的話就變得可信了,既然伶人能找到那裡,其他人未必就找不到。

伶人的描述還在繼續,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牆壁,看到了那個隱秘的閣樓:

「祭壇正前方平放著一把儀式用的銀質匕首,而在祭壇最高處,供奉著一幅描繪星空的油畫。」

「最後那個是你提供的,用來在儀式中錨定你的主,對吧?」

「是誰?」艾文的聲音冷了下來,他已經不需要質疑伶人提醒的真實性,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怒意和急切,「除了你還有誰進去過?他破壞了什麼?」

「哦,那是一個很狡猾的傢伙。」伶人慢悠悠地說,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玩味,「一個像老鼠一樣難抓,熱愛變些小戲法的……小紙人。」

「我們不如一起親眼去看看紙人先生留下的『禮物』吧?」(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