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夙願(7)-洛良(1/2)
影子?
說起影子,虞幸最先能想到的,就是階段二里,守在周雪床邊的那道黑影了。
他當時已經看出那應該是鬼新郎,也就是方少爺的鬼魂,現在大師又專門讓他小心影子……所以方少爺死之前,就有控制影子的能力了嗎?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人啊。
虞幸關上大師的門,這一次,一種被注視的感覺油然而生,其中的惡意一閃而逝。
攫。他微不可察地偏頭看去,正好看見侍女阿翠在遠處的樹下掃落葉,和他隔著整整一個半院子,中間還豎了道拱形院門。
。這麼遠,她能看到我?虞幸眼睛眯了眯,他也是仗著自己被削弱後的視力依然比大多數人好,才能將彎著腰,垂著頭的阿翠認出來。
可阿翠一個近視眼,怎麼能看他看得那麼準確?他相信,阿翠不會隨隨便便對一個不知道身份的人露出強烈敵意,這沒有道理。
當然了,虞幸朝她看的瞬間,阿翠就已經收回視線,裝作正在認真打掃的樣子,
虞幸揚起一個有點陰沉的笑容,輕聲自語道:「呵,我還沒找你,你就自己送上門了。」
他理了理衣服,既然阿翠假裝沒看見他,他也就配合地當什麼都不知道,沿著一條現在沒人走動的小路,貼著植物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他轉身後,那種注視感再次襲來,直到他進屋才消失。
「啊~這才有點意思嘛。省得我把一個團隊遊戲完成了單機。」他在床上坐下,不得不感嘆一下從前的人們生活有多枯燥。
作為僕人來說,白天除了幹活吃飯就只能發呆,晚上七八點就該睡覺,九點不睡就是熬夜,十二點不睡就叫徹夜失眠。
由於虞幸的角色算得上一個反派,而且被大師的人、方少爺的人緊緊盯著,根本沒有機會去認真地找隊友,所以觀眾雖然能在這兒看到劉雪那條線的劇情,卻少了一點安全感。
確實就像虞幸說的,像單機。
虞幸掃了一眼床頭柜上擺著的雜書,目光暗了暗。
實在是無聊到了一定的境界。
這種時候,不給自己找點樂子,他會很不開心的。
就像最開始的推演,他之所以扮成膽小鬼,還不是為了好玩嘛。
他出生那會兒,已經不是這樣了,加上在學校的時候學習很充實,完全沒體會過如此健康的作息。
也算是……反向感悟了一下人生吧。
反正現在沒事可做,虞幸乾脆把這個階段接下來的打算在腦子裡羅列了一下。
第一,把礙事的惡鬼幹掉。
第二,搞清楚夫人和大師之間維持關係的紐帶是什麼。
第三,找出大師的目標和夫人的目標,夫人對方少爺的態度也一定有原因。
第四,小靳和劉雪的後續需要著重關注。
第五,找機會背刺一波大師,讓大師體驗一下快樂。
最後一點是最可有可無,又最重要的,虞幸現在就是想完成第五點,可惜沒有足夠的前提條件。
列好這些,他胳膊撐著臉,微闔著眼,似乎打算休息。
不一會兒,阿桂完成了中午的工作,推門走進,伸了個懶腰,然後有點奇怪地問道:「小靳,你在幹什麼啊?」
虞幸轉過頭,眉毛一挑:「在等你啊。」
阿桂奇道:「等我?小靳怎麼啦,是梁媽媽又打你了嗎?」
「不是。」虞幸看著阿桂,起身關上了窗。
「你是外來者吧?」
「什麼?」阿桂懵逼。
虞幸靠在窗沿,神色似笑非笑,他身體前傾,做出一個頗有壓迫感的姿勢:「我說你是外來者吧?」
「什麼是外來者?」阿桂神色警惕起來,「小靳,你不會被梁媽媽虐待瘋了吧?」
「這裡可就我們兩個,哦不,你一個大活人在啊。」虞幸嘴角咧開,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沒有別人看見的時候,我可是能把你……」
話音還沒落,阿桂就果斷轉身,飛起一腳踹向房門,轉身的同時,一道黃色紙符長了眼睛一般往虞幸頭上襲來。
他瞳孔收縮,由於毫無準備地被惡鬼抓包,背後浮起一層冷汗。
很顯然,阿桂已經做好了房門被禁錮無法打開的準備,誰知道一腳下去,門開得毫無阻礙。
外邊兒還有僕人在打掃衛生,聽見這個屋子的響動,向阿桂投來詫異的目光。
「噗。」
身後傳來一聲笑,阿桂比外邊兒的掃地小姐姐還要詫異,緩緩轉過了頭。
只見,他的符咒準確無誤地貼到了「小靳」的額頭上,但是小靳毫無反應,甚至很幼稚地對著垂下來的符紙吹了口氣,任由其站在腦門兒上:「逗你的,別緊張,把門關好。」
新觀眾:「……」
阿桂:「……」
他眸光一閃,很快想清楚了事情的走向,試探道:「你是最先進入這個階段的那支隊伍的人?」
「猜對了。」符紙蓋住了虞幸的面部,十分阻礙視線,他這才戀戀不捨把符紙摘下來,「用符的……還真是眼熟呢,你是洛家的人啊。」
推演者在這場推演里沒有利益衝突,洛良確認眼前這人不是惡鬼,而是其他隊伍的推演者之後,稍微放鬆了一點。攫
他昨晚剛進第三階段,如果能遇到一個先一步進來的人,無疑可以從對方身上得到很多信息。
「我是洛良,有一個隊員,洛曉。」阿桂這張怎麼看都很好欺負的臉上露出沉穩的神色,主動作了自我介紹,然後問,「這位朋友做事風格很……隨性,是許家人嗎?」
觀眾聽出了他的猶疑,紛紛接上了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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