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愛麗絲地獄(5)-怨屍研究員(2/2)
「大概……不認識吧。不然的話,我們很容易被遊蕩在很遠的地方的鬼物看見,它們都認識路,那不是想追我們輕而易舉麼?而我們甚至不知道它們會從哪裡竄出來。」虞幸搖搖頭,看著賭徒道,「它們應該和我們一樣,也需要找半天路。而且剛才我試探過了,怨屍研究員沒有視力和聽力,估計只靠嗅覺行動,所謂的應對道具,可能就是某種可以遮蔽它嗅覺的東西吧。」
「很有可能,好傢夥,你應對得不錯啊,作為新人,潛力很大!」賭徒高興地拍了拍虞幸肩膀,他看起來也沒有多驚慌的樣子,可能就算虞幸不說,賭徒也已經從虞幸剛才的行為和怨屍的反應里得到了相同結論。
「你的處理方法很符合我的胃口,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我的直播節目,我跟你一樣喜歡作死!」
虞幸:「……哈哈,前輩的推演風格獨樹一幟,我也很喜歡呢~」
還真沒看過,不僅沒看過,他甚至連賭徒的名字都沒聽過。
不過他不是作死,只是仗著古堡的複雜地形去做一個相對安全的驗證而已。
也不知道怨屍研究院跑到什麼地方去了,虞幸敷衍完賭徒,一邊與賭徒繼續向前走,一邊把鬼怪通知書打開看了一眼。
【鬼怪四:怨屍研究員】
【對應遊客:幸】
【形容/來源:1.一個強壯而畸形的屍體,充滿了怨氣,披著來自某研究所的制服,身後長有攻擊用的管道。2.將活人視為實驗品,極度兇殘,尚未有人見過它的攻擊模式。3.來自於幸的過往,當年幸曾被研究員當做實驗對象,心中積攢怨恨,反殺研究員後,他心中對研究院的注視的厭惡使怨屍喪失了視力,對研究員們評價物品一樣評價他的行為感到羞恥,使怨屍喪失了聽力。另外,由於幸對管道另一端的事物的好奇,怨屍擁有了一種特殊能力。(由於幸為怨屍研究員的對應推演者,已直接提供來源解析)】
【攻擊方式/特殊能力:???】
【解決方式:???】
【通知進度:50%】
這隻鬼物被排在四號,虞幸不知道這是按照什麼標準來的,不過多虧了鬼怪通知書為個人版本,很多信息都對他直接開放了。
但是……這個解析的清晰程度出乎了虞幸的意料,可以說是很一針見血了。
如果別人拿到對應道具就能得知來源解析的話,對他來說似乎有些不妙,相信其他七個人也會這麼想。
想把秘密保護在自己手裡不被別人發現,就必須要自己拿到自己的對應道具,但是道具在自己手裡是沒有用的,就相當於即使拿到道具,推演者對鬼怪的劣勢也不會得到絲毫緩解。
之前他還想過,一個人拿到道具後,把道具傳遞給別人,那不是兩個人都收集到了鬼怪信息嗎?如果此刻出現在古堡里的是一個團隊,他們就能藉此刷分。
現在他知道了,把道具交給別人,也是一個需要勇氣的事情,因為自己做過的事,或者內心深處不願意提及的事,將完完全全暴露在他人面前,很多都是最親密的隊友也不可以知道的。
愛麗絲地獄的用意一如既往的赤裸而險惡,就是在逼迫推演者做抉擇,為自己做過的事埋單。
這麼說來,每個人都要面臨跟複雜的選擇了。
虞幸壓下心中所想,繼續做著出來本意要做的事,與賭徒一起又走了六七分鐘左右,期間沒再碰見什麼鬼物。
他記下了沿途經過的道路,配合著時不時能看到的其他樓層的景象,在心裡繪製了一幅立體地圖。
地圖以三樓為主體,其他樓層為輔助,成功建立了起來。
就在這時,賭徒拍了他一下:「想什么小老弟,看前面,浴室,還有樓梯!」
虞幸眉頭一挑,朝前面看去。
一路走來並不都是一條走廊到底,他們經過了好幾條小岔道,都決定沿著主廊繼續走。
而前方,是這條主廊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分叉,分成了兩條一樣寬的走廊。
走廊中間立著一個標識牌,右邊走廊的牌子上寫著「浴室」,左邊牌子則寫著「上五樓」和「下二樓」。
兩人對視一眼,虞幸道:「先去浴室里看看嗎?會不會有危險?」
「進去看唄,我賭它沒有致命危險,膽兒得大啊,」賭徒大手一揮就往通向浴室的走廊去了,虞幸看著他的背影眼睛微微眯起,隨即抬腿跟上。
浴室的風格與古堡其他地方非常貼合,透著濃濃的中世紀古典風。
在最外面有一個分岔路,男女的浴室是分開的,虞幸跟著賭徒進了男浴室,一眼就看見了浴室中間的浴池。
浴池為圓形,直徑有四米,算是個不大不小的池子了,池邊工整擺放著白色毛巾。
現在不是洗澡時間,沒有水,於是整座浴池的奢華體現得更淋漓盡致。
池底竟然鑲嵌著寶石,紅藍都有,這讓虞幸無比懷疑自己當初撿到的那顆小小的紅寶石真的有這麼重要嗎,值得「家財萬貫」的愛麗絲記這麼久。
在浴池旁邊還有木質浴缸,形狀類似於虞幸在攝青酒吧二樓血腥瑪麗那個房間看到的那一個,裡面只能容納一到兩個人。
再往旁邊看,就是一排排木柜子,大概是用來盛放遊客們換下來的衣物的。虞幸隨手打開了一個半掩著的往裡瞅了一眼,沒看到衣物,只看到了一灘血跡。
「有血。」
虞幸招呼賭徒來看,而賭徒站在另一個打開的衣櫃邊,攤了攤手:「知道了,我這兒也有。」
又轉了一圈,賭徒的手指在褲子上敲打著:「打得開的柜子都有血,打不開的柜子正好八個。」
是什麼意思呢……
不知道木櫃裡的血是何用意,或許是在暗示著什麼,但是現在信息太少,虞幸也說不好。
而且可能是是浴室與水緊密相連,而水又屬陰吧,光是站在這裡,兩人都有一種空氣寒冷的感覺,好像有一種直覺在催促他們,不要在這裡待太久。
「走吧。」賭徒說道。
虞幸點頭,兩人剛踏出浴室,迎面就穿來了其他推演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