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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來啊,玩兒大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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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啊,大家一起暴露啊,讓推演世界起一個大動盪好了。

單稜鏡以為他會畏手畏腳嗎?不,他本來也打算借著除掉韓彥來晉升明星推演者,到時候,真名不是依舊會出現?

區別只在於,他自己褪去偽裝,不再扮豬吃虎,和被迫揭穿,不能再扮豬吃虎。

兩個都很爽啊。

要玩就玩大的,自從決定不再獨行,他就不再擔心牽連別人了。

「韓彥。」虞幸叫了他一聲,曲銜青有些驚異,因為提前說好的部分里不包括虞幸這麼大張旗鼓和對方叫板。

這和所有計劃都有出入,她剛想一起站起來,就被虞幸摁著肩膀摁了回去。

虞幸道:「沒事,坐好。」

這是一種極為自然的半命令口吻,曲銜青下意識聽話,坐得特別標準。

坐好後,她眼角一抽,意識到自己這個舉動意味著什麼。

完蛋。

從莎芙麗瞳孔一縮,表情管理都崩了;以及任義這張面癱臉流露出一種很明顯的匪夷所思……的情況來看,現在外面應該已經炸鍋了。

虞幸輕笑一聲。

他從清晨模式開始就裝萌新,是因為他以為韓彥會偽裝下去,他必須用一種觀眾更易接受的形象去揭露罪惡和謊言。

但是從他在電梯間看到曲銜青滿身的血時,他就知道,用不著了。

韓彥一定有別的大動作,這也方便了他以一種更加直白、更刺激的方式去完成這次直播。

韓彥想玩到什麼時候,他就陪到什麼時候,撕破臉時,誰在更上面一層誰就是贏家。

虞幸摁住曲銜青後,繼續剛才沒說完的話:「韓彥,你其實很可憐。」

韓彥眼睛微微眯起。

趙一酒不知什麼時候起身站到了趙謀身後,兩手扶著輪椅扶手,他能感覺到身上傳來了兩重看好戲的情緒,一重屬於虞幸放在他身上的亦清,另一重……竟然屬於那隻厲鬼。

那厲鬼被牢牢壓制著,竟然還有閒心吃瓜,厲鬼好像很喜歡看到「自家人」強勢的那一幕,趙一酒知道,這就是這隻厲鬼的性格。

囂張、不羈,又十足狡猾。

「哥。」托亦清的福,趙一酒現在特別清醒,狀態也挺好,思維清晰,他嘴唇微動,發出只有趙謀這個距離才能聽見的聲音,「他這麼做沒問題嗎。」

「沒問題。」趙謀用同樣的技巧回過去,「能讓亦清跟隨的人,你擔心他?」

緊接著趙謀就覺得自己後背一陣陰風,好像有一個看不見的扇柄搭在了他肩頭。

趙謀一驚,心想這攝青鬼不會這么小氣吧提一下都不行,那種感覺已經消失了。

在趙一酒體內負責壓制厲鬼的亦清輕嘖一聲收回手,他想起來了,虞幸說不準他欺負人,也不准逗人玩。

「可憐的是你。」韓彥把手插進口袋裡,以最不設防的姿勢來蔑視虞幸,「曲銜青是你的下屬,這一點我早就」

「什麼下屬,我是她哥。」虞幸打斷,還拍拍曲銜青,「來,叫聲哥給他聽。」

曲銜青:「……」倒也不用這樣為我正名,這麼多人看著呢,就讓我叫……

「哥。」

真香。

「咚。」莎芙麗腳上的高跟鞋狠狠踢了一下前面的椅背,發出一聲巨響。

眾人短暫的分散了注意力看去的時候,她又好像無事發生,表情淡然,默默換了個站姿,仿佛剛才只是腿酸了。

「好,曲銜青是你妹妹,總之是聽你話的。」韓彥把注意力從莎芙麗那裡收回,從善如流,「這一點我早就知道了,又能改變什麼呢?你們還是不知道絕望級和你們的差距,這一點,最可憐了。」

「說你可憐你還不信。」虞幸還沒懟完呢,他皺眉,好像很不滿,「你說說你這個年輕人,聽不進去話怎麼回事。」

饒是韓彥都很難接這句話。

虞幸繼續走著,閒庭信步地來到他面前,簡直比韓彥還像個墮落線:「你就沒想過,我這麼弱,這麼容易上鉤,甚至自投羅網,就我這麼個菜雞,伶人怎麼會一直抓不住我?」

「你真以為,伶人會讓我死在你手裡?」

韓彥不懂這句話的意思,但是沒由來的,他太陽穴狠狠一跳。

其他人就更懵了,這是什麼意思?

扯到了伶人,虞幸怎麼會顯得更有底氣了?

別說完全懵逼的莎芙麗、半懂半懵的任義,還有知道得更多的趙謀和趙一酒都在疑惑了,此時的觀眾更是成了瓜田裡亂跳的猹。

從剛才起,他們就一直在發震驚來表達自己的情緒。

[韓子川,啊不對,韓彥要屠殺?]

[曲銜青他們就是來殺韓彥的?]

[臥槽韓彥為什麼針對的是虞幸啊!這兒這麼多大佬呢!]

[曲銜青原來是在聽虞幸指揮?我裂開了啊,這幾分鐘給我衝擊太大,我好像異化度漲了]

[莎芙麗是不是聽到曲銜青喊虞幸哥之後不對勁了,銜沙黨悄悄探個頭]

[伶人?伶人又是怎麼回事,伶人和虞幸什麼關係啊啊啊啊啊]

[沒人發現院長沒催人走嗎]

[院長已經在被鬼追了哪有時間催人,我現在到底該不該求求任義關注一下院長呢]

曾萊在研究院的大廳里,他身邊還圍了幾個高層,基本上都是剛剛還在勸他別衝動,現在正在和他一起說臥槽的人。

曾萊震驚地看著屏幕里這一幕,這個衝擊來得太突然了。

他甚至沒來得及從好友任義有危險的緊張和憤怒中緩過來,就發現他以為是個潛力後輩的救命恩人虞幸搖身一躍,變成了曲銜青大佬的指揮者。

這是什麼劇本,沒人通知他啊。

趙儒儒陷入呆滯,她是被許樹激動地一拍桌子給驚醒的。

「我就說!」許樹聲音都在顫抖,別人都因為信息量太大顧不過來,就他一個秀兒注意力全在虞幸身上,「他能讓曲銜青聽他的,肯定是厲鬼無疑了,只有厲鬼才可以讓曲銜青這種人聽話!這次他裝不了了,等他出來我就去找他!」

「你他媽」趙儒儒真氣笑了,然後半晌找不到形容詞來描述許樹,最終只能說道,「深夜收了你,真特麼撿到鬼了。」

……

醫院大廳里,氣氛愈發劍拔弩張。

「會長早就想殺了你。」韓彥坦言,他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伶人很關注虞幸,但是一直沒有對他們表現出什麼要拉攏的傾向,就連在死亡平行線中,伶人會長也在毫不留情的傷害虞幸和他的同伴。

「真的嗎?」虞幸點頭,似乎很認同,「你說得對,伶人或許早就想殺了我。」

說完他玩味地笑起來:「所以……在他殺掉我之前,你覺得你有殺掉我的機會?那個人最討厭自己的東西被人動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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