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三個房間的密謀(1/2)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幾幅贗品畫作的名額都被劃分完畢,其他人便沒了在美術館繼續努力的目標和興趣。
等寧楓三人從三樓回來,他們徹底進入了鹹魚時間,就縮在不同的休息室等待時間過去,美術館大門打開,他們好回去。
二樓除了幾幅畫之外,武士盔甲、紅綢之類的東西也很危險,所以沒人打算在當前的實力情況下去做無意義的事情,體驗師們分散在兩個休息室,虞幸和趙一酒兩人占著一個,看起來互不干擾,歲月靜好。
「唉……這麼久了還是渾身疼,真煩啊這次推演,不僅受傷有疼痛放大,遇到鬼物我還會虛弱,憑什麼就我一個這麼慘啊!」虞幸在休息室里適當地賣完慘,又在沙發上休息了半個多小時之後,發現趙一酒十分關心這個狀態的他,嘆氣得更來勁了。
歲月……十分靜好。
好到仿佛這個副本的所有危險,已經悄然遠去。
在剩下最後一小時的時候
「怎麼歇了這麼久還沒東西找上來啊,真會這麼簡單嗎?」雲肆手裡沒槍,總是手癢,老想在手裡拿點什麼,於是拿了一個蘋果在手裡拋著。
他翹著二郎腿,坐沒坐相,奶奶灰的頭髮非常顯眼,加上他張揚明媚的長相,懶洋洋的樣子就像正在和狐朋狗友聚會的紈絝子弟,與之相比,一旁坐得端端正正的執棋者仿佛誤入了不良會所的乖高中生,可那抱著兔子的樣子又不是很正經。
寧楓的姿態處於二者之間,坐得很優雅,聽到雲肆的問題,微微低頭沉凝,半晌笑了一下:「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小喻子不是說,這些建築範圍越大,危險度越高嗎,美術館有三層,如此豪華……怎麼可能除了不靈活的盔甲之類,只藏了五隻鬼?甚至還不是主動攻擊。」
「我也覺得,進入這裡之後,我的預警就沒完全消失過,後面肯定還有場……波ss戰?」雲肆將蘋果在手裡轉出了花,「小江怎麼想?」
執棋者目光黑沉沉:「兩個可能,觀賞者、畫家。」
「觀賞者至今未表現出攻擊性,不代表畫展結束時也無害,畫家和負責人一個陣營,未必不會在帶我們進入所謂藏品室的時候反水滅口。」他淡淡地將可怕的可能性羅列出來,「無論是哪一方會成為最後的攻擊者,正面對上,我們都無絲毫贏面,這才是這個副本的存活難點。」
「嗯……說得好。」寧楓象徵性為執棋者鼓了鼓掌,「那麼我們該怎麼應對呢?」
「……」執棋者每次看到寧楓這幅明明有腦子就是不想動的模樣就來氣,但總有一股練就出來的佛性讓他選擇原諒對方,相比起來,雲肆才是比較單純的那個,他選擇面朝雲肆說話,「從邏輯上看,你認為哪一方更有可能?」
「都有可能啊……畫家那邊,首先是起碼五個畫家沒有找出自己畫中隱藏的假畫,丟了臉,他們比較聽負責人的話,負責人在和我們接觸的時候也充滿了惡意。」雲肆哪怕被提問也是一副校霸一樣吊兒郎當的樣子,「不想付出藏品成為我們的獎勵,臨陣滅口的可能性很大。」
執棋者沉默了一會兒:「動機倒是挺大,那觀賞者呢?」
「觀賞者……」雲肆噎了一下,是啊,要是以動機來論,觀賞者為什麼要傷害他們?
從他們找畫時的反應來看,這些觀賞者是可以分得出他們外來者的身份的,都和平相處這麼久了,不至於一結束就突然就對他們產生了敵意吧?
那觀賞者沒道理攻擊他們啊……
「如果要一個觀點去議論二者之間的可能性,就要每一方都能找到結論才行,其中一方不能被這個觀點所分析的話,就說明你的方向找錯了。」執棋者聲音平淡,頂著一張高中生的臉,說著雲肆長輩才能說的出來的教誨和指導。
寧楓優雅地旁聽著,順便找了一顆沒被雲肆霍霍的蘋果,擦乾淨咬了一口。
「那應該從哪個方向去看?」雲肆問。
反正他已經習慣了,只要喻封沉不在,那就聽這個小弟弟的就完事了。
除非寧楓突然迴光返照發表意見。
「別忘了,造成美術館副本這一切的源頭,其實是一個我們未知的組織。」執棋者說了和虞幸一樣的話,很篤定這背後的始作俑者是一個群體。
「如果換作我們針對別人,我們精心布置的東西被一群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未來者給破壞了,難道我們不會報復嗎?」他說話聲音像是一個沒有波動的直線,要不是聲線和咬字都是人類特有,真的就像是一個機器人一樣了。
「而且,是副本就有規則,是規則就要遵守。」寧楓突然勾著嘴角插了這麼一句。
雲肆神情嚴肅起來。
他收斂起那股懶散勁的時候,和虞幸有著某種相似的特性,那就是他們看起來都會有一些攻擊性,雲肆就像獵物伸出了尖銳的爪子,冷酷地問:「知不知道你們兩個現在像什麼?」
「知道,一步一步教兒子做作業的耐心的父母。」寧楓很有自知之明,雖然他的答案讓執棋者有些不爽地看了他一眼,但得到了雲肆的認同。
「沒錯,所以能不能不要這麼侮辱我?」雲肆眼瞼抽搐了一下,刻意做出的嚴肅表情瞬間破了功,「你們要討論就自己討論,不要給我出試卷了,我只要得到答案就可以。」
「……我的意思是,如果背後的那個組織想要對我們進行報復,並且給美術館製造最後一次麻煩,那麼他的選擇範圍,一是剩下的四個沒有被偽造贗品畫作的畫家,二是這麼多觀賞者。」執棋者看雲肆比較可憐,畢竟這個傢伙與他們相比是真的不擅長推理和思考,但是當打起架來的時候,雲肆算得上是他們隊伍里遠程最強的人,不能得罪,所以放棄了智商考驗,自己解釋起來。
「如果那個組織的後手在畫家之中,說明那四個畫家之中必然有起碼一位是組織插進來的臥底,而負責人邀請這些畫家舉辦畫展的時候,一定查過這些畫家的底細,尤其是被威脅之後,只要負責人不是一個腦殘,他一定會再一次調查這些畫家,因為這些畫家是離畫作最近的人,想動什麼手腳也方便。」
「所以可能性不大。」寧楓吞下了口中的蘋果肉,悠悠道。
「我懂了。」雲肆抿了抿唇,說到這個地步,他就聯繫上了隊友們的腦迴路,「後手安排在觀賞者中利遠大於弊,雖然不能在畫展開始之前就近距離接觸所有的畫作,但是觀賞者的背景人設不需要背美術館調查,而且他們長的奇形怪狀的,有一些的攻擊性直接浮於表面,但因為他們是花錢進來參觀的客人,美術館的人也不能禁止他們攜帶攻擊武器。所以,在畫展即將結束的時候,只要那個組織混在觀賞者中的人利用一個話題惹起眾怒,就可以製造大規模的混亂。」
「而這個混亂的目標是我們這些外來者還是美術館,可操作性就很大了,全憑一張嘴。」執棋者點了點頭,懷裡的兔子也跟著點了點頭,嚇得雲肆瞳孔一縮。
雲肆:「你的兔子點頭了,快把它摁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