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恐怖靈異 > 荒誕推演遊戲 > 第四十七章 把沉留下啊!?

第四十七章 把沉留下啊!?(1/2)

目錄

眾人聽得毛骨悚然。

因為這不是他們經常經歷的殭屍禁婆,直觀的恐怖還能用各種應對方法去解決。

這種細思極恐,慢慢滲透的恐怖,無法抵抗,無法拒絕,甚至要面臨「我現在還是不是我」這樣的自我懷疑。

林抹了一滴從鬢角流出來的冷汗:「我無法反駁你,所以……」

他不太情願地補上了後面半句話:「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有可能是被漏數的那一個。」

卡洛斯臉色也不好:「在不同的時間點,所有人都可能被另一個時間線的自己悄然替換,保不齊哪一個時間線的自己就是死後變成了鬼的那個。」

然後再等一段時間,死去的自己也可能被活著的自己替換。

所以糾結誰是鬼根本沒用,除了尤妮卡這個確確實實篡改了他們感知,從開始就隱藏著自己,到現在已經釋放出了強烈惡意的女人外,所有人隨時都可能變成另一條時間線上的鬼。

或者和眼鏡男一樣,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另一個時間線的自己同時出現。

「媽的,怎麼會這樣。」李爺被這個結論打擊到,「這種事發生總要有個條件吧,不可能是進了重陰山就開始」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腦海中出現鳥屍林那會兒,樹上整整齊齊掛著的十二具屍體。

長發,白色壽衣,這是目前為止他們小隊「死」得最齊全最有儀式感的一次。

會不會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李爺,你再想想。」虞幸看他表情就猜到他在想什麼,這個猜測虞幸也有過,只是很快被否定掉,「當時只有十二具屍體,可我們隊伍里有十三個人。說明掛屍體的時候,隊伍里已經出現除尤妮卡以外,會被漏數的鬼了。」

「再往前推?」卡洛斯揉了揉眉心,「再往前推的話好像也沒什麼大家都經歷過的特別的事情了,san你是在祠堂和我們匯合的,在這之後」

「不必在這之後。」虞幸打斷,輕笑一聲,「別用你記憶中的時間線來衡量一件事是不是所有人都經歷過,只需要想一件事是否特別。」

卡洛斯眉頭微皺:「唔,抱歉,我的思維還沒適應多線思考,特別的事……」

兩秒後,他想到了。

祠堂!

黑棺。

san曾經躺進去過,要說特別,沒有比這更特別的了。

「是啊,黑棺。」虞幸眼中,黑棺虛影仿佛漸漸清晰,他回想起來躺在棺中那種永恆的孤寂感,以及對時間概念的模糊。

他當時覺得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可卡洛斯說只有三分鐘。

如果他的感覺並沒有錯呢?

他真的經歷了很久,只不過不是在他記憶中這條時間線上,而是在他現在無法窺探到的,另外一條時間線。

甚至於,時間從這裡分叉,真正的、第一次踏入重陰山的虞幸在棺材裡待了很久,卡洛斯也等了很久,而他這個三分鐘就出來的虞幸,已經是個「另一條時間線的複製品」了。

那麼,在棺材裡的撕裂感也可以說的通,撕裂的不是他的腿,也不是他的靈魂,而是他的時間。

所以,縱使撕裂感如此強烈,爬出棺槨的他也沒有發現任何傷口。

「什麼黑棺?」林問,「祠堂里那一具大棺槨?」

李爺也問:「那棺槨有什麼不對嗎?」

「是這樣的。」卡洛斯清清嗓子,「在我們匯合之前,這位叫san的恐怖畫家,他把棺槨里原本躺著的佝僂人丟去餵魚了,這你們也知道,我跟你們提過。」

李爺:「然後呢?」

卡洛斯:「然後就是我沒跟你們說過的了,他自己躺棺槨里體驗鬼生去了。」

林:「……」

李爺:「……」

耳麥里的詩酒:「……」

就,也不知道說什麼,挺離譜的。

「我進去之後的感受也不太好形容,總之不是什麼好感覺,我懷疑,我就是在黑棺里受到了一些詛咒之類的東西,出來之後,就開始各個時間線跳。」虞幸走了兩步,望著啞巴了的幽靈舌。

「那我們也沒進過」林說到一半閉了嘴。

他悟了。

萬一……某個時間線上的他們,躺進了棺槨呢?

「我們一隊人經過祠堂的時候都進去查探過。」卡洛斯道,「我沒躺過棺材,但或許有一個我躺過,眾多時間線里,只要有一個躺過的這個事情就成立了。」

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有一個他們因為各種原因躺進棺材,開啟了潘多拉的魔盒。

於是,就造成了現在這樣,時間線混亂的局面。

「總之,我們都小心點,即使現在大概能確定是時間的問題,但是看看眼鏡,我們也能發現一件事。」卡洛斯指著眼鏡男身上虞幸的唐刀留下的傷口:「不同時間線,好像還是會相互影響的。」

「不僅如此,所有人都不能信任了,萬一下一刻我就變成了鬼呢。」李爺煩死了,他又抽出一根煙叼著,「媽了個巴子。」

「媽了個巴子。」

突然,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聲音學了一句。

眾人一頓,同時往聲源處看去,只見一朵幽靈舌微微搖擺,背叛了它的同伴們,第一個脫離啞巴隊伍。

「它為什麼在動?」李爺抽出刀,「底下有什麼?」

虞幸不聲不響取出了解禁的攝青夢境。

匕首從人格面具上消失,轉移至他手心,冰涼的觸感帶來十足的安心,青霧淡淡地縈繞在他手腕上,隨即似乎意識到周圍還有旁人,徹底斂去。

亦清幾乎純透明的影子飄了出來,幽幽籠罩在虞幸身上,虞幸抬眼,還沒說話,就聽見亦清溫潤的聲音:「放心吧,這場推演沒有限制我,讓別人看不見我也聽不見我,還是很容易做到的。」

亦清想得很周全,虞幸便沒什麼好叮囑的了。

有一說一,亦清這抹青色的存在,是虞幸在推演中為數不多喜歡的顏色,夢裡也是亦清突破了系統限制來提醒他。

對於亦清,虞幸已經從一開始的戒備,逐漸變得適應和信任,以至於許久沒見到亦清,還有那麼一點掛念。

他很想知道亦清這段時間出不來,都在做什麼,是不是回攝青酒吧繼續組織他那屬於鬼魂狂歡的遊戲去了。

最重要的是亦清不在,他少了個非常好用的工具鬼。

不能忍。

「有意思,花田挺漂亮的,如果這些花是青色就好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