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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到底要迷惑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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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明滅中,眾人看著這上百具棺槨,總感覺那些跳動的陰影像是一隻只惡鬼的影子,藏在棺材後、地紋里、以及每一個他們看不清楚的地方。

林站在卡洛斯一伸手就能護到的地方,斟酌出聲:「這裡……」

怪瘮人的。

不消他說出來,眾人都能感覺到氛圍的不同。

以前下墓也見過多棺同室,可沒有哪一次比這次驚人,墓室里太安靜,襯托得一縷燒斷的布片落在地上都能讓人化作驚弓之鳥。

妖道故意布置成這樣,便是最後一道防線。

巨大的心理壓力加上墓地里逼仄的環境、沉悶的氣體,很容易讓人生出幻覺。

可惜,在場的人,對這種場面的害怕都在可控範圍內,畢竟都見過不少大世面了,就算不是瘋子,也不會被單純的視覺效果嚇到。

「你要找的頭顱在棺尾雕刻著怨靈人臉的棺材裡。」喻封沉對鄭瞻道,「去找吧,開棺的一瞬間讓你的骷髏飛頭曼先進去,不然不會被裡面的濕屍咬到。」

「這你都知道?你拿劇本了吧。」鄭瞻瞳孔一縮,將信將疑,隨即想到沉沒有必要把他騙進來殺,以沉的能力,想害他什麼時候不行。

「還、還有什麼要注意的嗎?」他問。

「這裡的屍體大多都會屍變,你們離得近了,它們就會破開棺材攻擊你們。」喻封沉回答。

鄭瞻:「……」這他當然在看到棺材群時就想到了,可他要找怨靈臉棺材,當然得經過很多其他棺材,他要問的是怎麼應對啊!

喻封沉卻暫時沒管他,而是轉頭對虞幸三人說:「妖道的棺材上有十二根釘子,而與祠堂黑棺對應的棺材長得和黑棺一樣,你們三個的任務不出意外應該是收束時間線,只要躺進黑棺去,你們就會到達另一處地方,在那裡做出你們的選擇,之後就可以離開推演了。」

「黑棺是我們的任務,你呢?在找鬼沉樹之前,你是不是想一個人解決妖道?」虞幸眼尾上挑,像是在興師問罪似的,「我這也不能參與嗎?」

「理論上來說,我要從妖道那裡拿回來的東西,你也不能碰。」喻封沉解釋道,「你還是趕緊完成任務離開吧,留在這裡只會增加我的不確定性,我沒你那麼喜歡冒險的。」

「行吧。」虞幸聳聳肩,「親,這邊勸您多多冒險,否則您將失去很多樂趣。」

喻封沉:「……謝謝小客服的提醒,還是免了,我這個情況,不適合作死。」

亦清一聲感嘆:「作死有什麼不好……死了還能變成鬼呢,像我一樣不比做人悠閒自在麼。」

他本不指望得到回覆,沒想到,喻封沉懷裡的貓扭頭沖向他,暗金色的瞳孔盯著他的臉,然後意味不明地喵了一聲。

「小傢伙,你是對我的話有異議?」亦清來了興致,往貓那兒飄去,卻被喻封沉暗暗擋住,喻封沉把小黑貓厄運往後帶了帶,借著虞幸剛才的話,按了一下黑貓的頭,「聽到沒,不准和怪叔叔學。」

他指的是攝青鬼亦清,但是別人聽來就以為他是在說虞幸,倒是沒人對此有疑惑。

虞幸啊,在小黑貓看來就應該是怪叔叔嘛。

莫名背鍋的虞幸颳了黑貓一眼,又斜了亦清一眼,最後轉移話題:「既然你把目標都給我們指出來了,那就順便跟我們說說棺陣的危險吧,這好歹也算是離開推演前的最後一道實體難關了,少不了傷人性命的。」

「說得對,我的干涉讓你們缺少了拿陣圖的過程,這一點我需要道個歉。」喻封沉微笑,「所以我會確保你們在這裡不出意外。」

他憑空拿出了一些生鏽長釘,釘子上鏽跡和血跡混雜在一起,發暗發猩,透著一股子凶戾。

虞幸看了一眼覺得眼熟,這不是死亡平行線里趙一酒對付紙人時用過的那種釘子?

只是眼前的釘子比趙一酒的更小更細,或者說這才是正常大小,趙一酒的那幾個長釘都能當標槍使了。

「這是我從我的隊友那裡要過來的,對克制棺材裡的鬼物有奇效,你們一人拿幾個,觸發了異動的話,往棺材上釘一個就能暫時阻止裡面的東西出來,你們趁這個時間繼續尋找,等到找到目標棺材,被釘住的鬼物也出不來。」喻封沉把釘子分給他們,自己沒有留。

卡洛斯研究了一會兒:「嘖,可以啊,摸著手感不錯,適合當我的魔術道具。」

虞幸無情打擊他:「這個是一次性的。」

他一摸就感覺到了,這釘子上存在著某種對鬼物有著壓製作用的能量,但是這股能量就像被壓縮在這個容器里似的,一旦爆發出去,就拾不回來了。

想想也是,如果是隨時都能用的,那喻封沉這份禮可就送得大了。

長釘在虞幸指尖打了幾個轉,系統提示才姍姍來遲。

【女人製作的長釘:如它的名字所示,這是一個女人做出來的臨時道具,你們可以用它來固定棺材。珍惜這次機會吧,以後你們再也不會得到如此簡單的過關方法了,再也不會!】

系統似乎很不開心。

和希冀的人偶一樣,長釘也沒能在第一時間被系統識別,而識別後的解析也透著股畫風不對的感覺,虞幸輕笑一聲,將長釘收下。

「那就開始吧。」

……

沉睡了一千多年的棺木今日算是倒了霉了。

有人開始打擾它們的安眠,還不是一個,一來就來一大堆,吵吵鬧鬧,帶著各種讓棺木中屍體不喜的味道。

在這種情況下,一隻屍體醒了。

它感受到有人從它身邊經過,小心翼翼地,卻又十分大膽的將手搭在它的棺材板上,摸了半晌。

然後那人道:「San,你看這具是黑色的,但是造型好像和祠堂里的不大一樣,嘖,真煩。」

碰我的棺材吵我睡覺還敢說我煩!

它其實並不太能理解別人在說什麼,只知道胸中傳來了一股暴虐憤怒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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