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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顧佳今天帶著很漂亮的水鑽發卡，在光折射底下閃閃發光，特別惹人注目。

大家都知道，她跟蘇卿莞關係好，理所應當選在她前面的位置。

接下來孟爾進來，跟顧佳成了同桌。

「又這麼坐啊。」劉學森囑咐幾句，「你們幾個上課少說點話，幾個老師都跟我反映了。你們一個個小女孩，老師又不好罵。但你們總偷偷說話，影響不好。」

「好的老師，」孟爾態度誠懇的保證，「我們會收斂的。」

然後她轉向顧佳，「以後改成傳紙條吧。」

劉學森：……

你們仗著成績好，我不罵你們嗎？

通常來說，班級前幾名肯定有許嬌嬌。

但這次念了好幾個名字，還是沒有他。其他同學覺得奇怪，忍不住小聲議論。

「許嬌嬌考砸了？」

「她活該。之前成績好是因為顧佳每天給她講題，上課講下課也講。後來她把顧佳氣跑了，班裡其他女生也漸漸不跟她玩了，成績自然就滑下來了。」

「聽說許嬌嬌還請了家教，結果家教嫌棄她難教還大小姐脾氣，教了一節課就走了。」

「哦，那確實挺活該啊，除了顧佳沒人受得了。」

「顧佳真好啊，長得漂亮，性格好，又有耐心，還沒那麼多心機。我要是跟她做朋友，一定好好對人家。」

「對對對！」

劉學森一直念到十名之後，才終於有了許嬌嬌的名字。

她一言不發走進教室，挑了個角落位置坐下，還狠狠剜了眼有說有笑的三個人。

都是她們害我變成這樣的！都是她們不好！

然而，沉浸在歡樂中的三個人，並沒有注意到許嬌嬌，而是震驚於接下來聽到的名字。

「第十七名，莫歸，總分473……」劉學森讀出這個名次和成績，欣慰之餘還覺得感慨，「果然，我就說你是個聰明的孩子。」

「老師！」莫歸急忙打斷他，「班會課只有45分鐘。」

「哦，好吧。」劉學森把四個小時的嘮叨憋回去，一抬手說，「去你位置上吧。」

莫歸選擇毫無懸念，徑直走到蘇卿莞旁邊。

前排孟爾轉過來，攥緊拳頭錘了下他肩膀，「你可以啊！不枉費我們幾個沒日沒夜給你講題。」

「你好厲害。」顧佳讚嘆的說，「才認真學了兩個月，就排到第十七了。」

「那當然。」莫歸一副沒有一個能打的表情，「我很快就能把你們拍死在沙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