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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蠱惑人心，精通控制的男巫可不比海妖差，想要蓮達回答他的問題太簡單。

蓮達也意識到這一點，不需夏霖出聲，自己已經主動說出來。

「我無法告訴你更多，我的確不能確定第三個研究所的具體位置，也無法告訴你，霍南的父親是否還在。我離開那兒已經很久了，現在變成什麼樣無法知道。」

夏霖問，「你都無法去到的地方？」

「是。否則，霍靖已經死了。」

這霍靖，就是霍南的父親了吧。

「當初，就是霍靖聯合秦瑞來抓的我！當然，也怪我蠢，竟然沒看出龍旭對我只是虛情假意！為了控制我，他們幾乎殺了我！」

夏霖愣了愣，仍然不相信霍南的父親會這樣做，「你說他……你說霍靖他聯合秦瑞抓了你……那、那之後呢？霍靖親手把你送到研究所去的嗎？他也參與了改造者計劃嗎？」

「當然。」蓮達冷笑道，「抓了我，把我送去研究所，讓那些人劃開我的身體，每天都用不同的儀器檢查我的身體，檢測我的身體，直到龍旭喝下我的血，用言語控制我，直到他們發現我對他們的用途，是可以操控那些死人，這樣的折磨才結束。」

「霍靖呢？霍靖也一直都在嗎？他也是其中一員？」

「不然呢？」蓮達說，「我既然無法找到霍靖，殺了霍南也一樣可以。」

「不應該的，霍南是半獸，他的母親是人類，那麼他的父親不是半獸就是異獸啊！他父親怎麼會參與研究所的改造計劃？為什麼啊？我想不明白。」

「還能為什麼？想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咯。」蓮達譏笑道，「親愛的，人類很貪心，不是你想的那麼單純。即便他們擁有金錢地位，也會想方設法獲得更多東西，永遠不會滿足現狀。他們控制了我的身體之後，有段時間，我還成了他們造出來的那些人不人獸不獸的東西的『陪練』，把我和那些傢伙們關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裡打架。如果可以打敗我，就能成功離開研究所。如果無法打敗我，或者我起殺心，他們就會控制我的身體，讓我失敗，對那些『失敗品』再進行改造。」

「你不會知道，他們為了達到目的，做什麼都可以。」

「能造出『攻擊機器』，就算其他人死了也無所謂。我想你見過『失敗品』吧，他們會失控，但與此同時，力量也會翻倍的強。如果不是利用我也好、外界因素也好，都無法控制，他們更希望能獲得那些『失敗品』的力量。」

夏霖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無法相信，自己的孩子就是半獸，自己也不是普通人類，竟然也會參加研究所的改造計劃。

霍靖……該不會有危險了吧？

夏霖想到蓮達都無法去到的地方。

只要不是利用心頭血禁錮海妖的身體，沒有人能夠控制海妖的行徑。他都無法去的地方，那就是異獸世界了。

夏霖拍拍木匣子，「和我訂下契約，答應我，不會再傷害人類，不會再在人類世界殺人，我放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