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糊塗（1/2）

這個答案可是羽鳳不曾料到的，她呆呆的看著夜凌凰的側臉，張口卻欲言又止。

最後她思來想去，糾結一番後問道，「王爺……要離開多久？」

這就是皇上的條件吧？要夜凌凰遠離京都一段時間，一年？還是十年？以鎮守邊關為理由將他趕走，讓他和寧妃永不再見面，這邊是皇上要看到的結果！

「尚且不知，還望王妃在這段期間，照顧並管理好府中上上下下若干人等，等我……回來就是。」夜凌凰沉沉的說道，他心中就算不願意，也必須答應。

羽鳳突然停下了腳步，一陣狂風吹亂了走廊兩旁的樹枝葉。

她在風中被吹亂的頭髮，夜凌凰也跟著停下了腳步，聽她說道，「京都至西州，路途遙遠，地勢險峻，王爺可要量力而行。」

「知道了，請王妃無需多慮。我已不是第一次去西州，沿途地勢已瞭然於胸。」夜凌凰對她相敬如賓的說道。

羽鳳本就想這麼結束了話題，但她無法忽視自己惴惴不安的內心，走上前，拽住了夜凌凰的衣袖，難以啟齒的說出，「王爺……我能和你一起去嗎？」

這句話問出口，羽鳳立即就後悔了，還不等夜凌凰回答，她自己就搖搖頭說，「對不起王爺，是我失言了！你就當我還病著，腦子犯糊塗了吧！我一定會在王爺鎮守邊關期間，管理好府中上下，等著王爺得勝回朝！」

夜凌凰原本想說的話，也就這樣作罷，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夜凌凰要帶兵去邊關鎮壓亂黨的事，很快就傳的街知巷聞，出發的日子就定在二月初七，也就是四天後。

華茂從大理寺出來時，是蓬頭垢面，衣衫不整，臉上還黑乎乎的，應該是在獄中受了苦了，他原想著，走出了大理寺就能上馬車避避風頭，至少不必再被街上的老百姓當猴一樣打量。

但他四下看了看，卻發現大理寺門口並沒停著什麼馬車，而領他出來的那位大哥，語氣兇惡的呵斥他快點走，還諷刺道，「愣著做什麼，是不是捨不得這裡呀！」

「這位大哥，馬車呢？」華茂問道。

「馬車？你連當今聖上都敢胡亂議論，關你一晚上已經算對你開恩了，你居然還想要坐馬車？！坐你個大頭鬼！趕緊滾！」那大哥不客氣的踹了華茂一腳，直接將他給踹到了大街上。

華茂長這麼大，哪裡遭受過這樣的待遇？但這一腳踹的，比他在大理寺里所嘗到的苦頭，可要輕鬆多了！

華茂沒去計較，爬起來，儘量低頭走著，聞著衣裳散發出的異味，他真是從未這麼狼狽過，儘量往人少的小巷子裡走，更不願讓熟人看見他這個樣子！

只是，小巷子裡並不安全，一群小混混看見他蓬頭垢面，但衣裳料子卻是十分名貴，腰間還掛著一塊玉佩，像是賭了一晚上，輸光了所有家產的公子哥兒，便打起了他的注意，想扒了他的衣服拿去變賣。

華茂是讀書人，未學過武術，這種時候根本不能自保，只能挨著打，拼命護著自己的衣裳和玉佩不被小混混給搶走。

「住手！」羽鳳手裡握住一根木棍，用力的敲在一個小混混頭上。

羽鳳從夜凌凰口中得知，華茂今早就會被放出，就想來接他回家，所以清晨提前趕了過來，長孫老爺和夫人都還對此一無所知。

但大理寺的人卻不准她用備好的馬車接他回家，說是皇上下令，要他一步一步走回家，羽鳳也不敢違抗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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