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姐妹相殘（3）（1/2）

長孫夫人被芷雲此刻瘋狂的樣子給嚇到連連後退，她搖著頭說，「不，她不是我女兒！我的女兒不是這個樣子的！帶我走，快帶我走！」

長孫夫人難受的乞求著，剛剛路過那麼多牢房，見過那麼多瘋癲的死刑犯，長孫夫人都能堅持下來，但最後，她心底的防線，是被自己的親生女兒給打破的，她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長孫老爺將她攬入懷中安全，還是不起一點作用。

「嗚嗚……我要離開這裡，我的芷雲早就已經死了！她是一個魔鬼！魔鬼！她怎麼能對自己的妹妹說出這樣的話，太可怕了！」

長孫夫人捶打著老爺的胸膛，她其實是在心裡自責啊，原本乖巧懂事的大女兒，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變成這個樣子？

當初，她真的不應該袖手旁觀三人的感情，她真的不應該讓羽鳳嫁給夜凌凰啊！

「娘……你不要激動，大夫說你要保持心情舒暢，否則會病情復發的。」華茂輕拍著長孫夫人的後背，在旁安慰道。

一旁的凝嵐，卻突然嘲笑了起來，有些旁人看戲，不嫌事大的樣子。

「哎……都說帝王身邊的妃嬪不是那麼好當的，那只是表面光鮮而已，現在看來說的都是實話啊，這麼好好的一個女兒，竟然最後成了一個瘋子……可惜，可惜呀！」

「你說誰可惜？！」長孫芷雲轉過頭來盯著凝嵐，對她已毫無晚輩對長輩的恭敬。

凝嵐在長孫府里傲慢囂張了小半輩子，突然被長孫芷雲這麼一質問，還有些被她的氣勢給嚇到了，但看著周圍那麼多人，料想她也不敢對自己動手。

所以凝嵐故意端著架子，假裝冷靜的回答，「本來就可惜呀，你自己闖下那麼大的禍，還得老爺在同僚面前都直不起腰，抬不起臉，你現在死到臨頭，不僅沒有反省，居然還責怪瑞王妃的不是？說的好像人是瑞王妃殺的一樣！」

「凝嵐！別說了！」長孫老爺呵斥道，現在說這些確實不合適。

凝嵐被呵斥後，脾氣稍微有收斂了一些，退回到長孫老爺的身邊，嘴裡嘟囔著，「壞人當然是我來當啊，不然你們誰會說出實話？」

長孫芷雲這時一步一步向凝嵐靠近，警告她，「你只是一個不重要的妾室，有何臉面對本宮說出這樣的話？！本宮沒有瘋，只是暫時被她陷害，只要皇上明白過來，就知道本宮其實是無辜的！」

長孫芷雲理直氣壯說話的樣子，真的讓羽鳳感到可笑，她只是在做無畏的掙扎吧。

一直高傲的長孫芷雲，一直被眾人捧在手心的大小姐，就連挑選夫君時，都是在皇上和王爺之間猶豫，如何能接受，她現在敗給了羽鳳，敗給了，從小就只會跟在她屁股後面的小妹妹？

而她毫無悔過，甚至執迷不悟的想法，讓長孫老爺的火氣也衝上了頭頂，走去芷雲的面前，抬起手，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你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我當初同意你入宮，是想你安安心心的陪在皇上身邊，江山社稷由我為皇上謀略，而你只要讓皇上開心就好，可你看看，你現在都做了些什麼！你居然還一點悔改之意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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