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對峙（2）（2/2）

這一聽，她們三人也停歇了下來，「現在就去嗎？可是我們連衣裳都沒穿！」

「簡單套一件，趕緊跟我走！」天貴揉著肚子，哎喲了好幾聲，隔夜飯差點都被踹出來了。

走在寂靜的路上，平槐好奇的問了一句，「這麼晚了，老爺叫我們去做什麼？」

她這麼一問，天貴放慢了腳步，側過頭對她說，「平槐，我問你，你跟著成如夫人也有一年多了吧？你對她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

「當然是真心的啊！成如夫人待我就像是親姐妹一樣，沒外人在的時候，還允許我坐在桌上和她一起用膳，這麼好的主子，我怎麼會對她假意呢？」平槐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那你為何要幫兇手欺騙老爺？」天貴突然站定了腳步，是用斥責的語氣說出來的，並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平槐愣了一下，結巴的回答，「我……我沒有。」

「你這麼說，對不起成如夫人嗎？生前她待你就像親姐妹一樣，而你卻在幫著害死她的兇手掩飾，你心裡難道不會愧疚嗎？」天貴步步緊逼，質問著她。

「我……」平槐後退了好幾步，此時菊香和小梅都已經緊張了起來，追問道，「天貴，不是說老爺要見我們嗎？為什麼還不走，要是耽誤了時間，誰來承擔這個責任啊？」

「不急，我就想問問你們，這幾日……你們的良心可還好？平槐，你真的就不怕成如夫人在今日回府，見到你如此背叛她，讓她失望至極嗎？」天貴攔在她們的面前，擋住去路，身後另外幾名家丁又擋住她們的退路，讓他們無處可逃。

「天貴，你不要再問了！」平槐的心砰砰直跳，她有些動怒，她生氣天貴一直拿成錦希來威脅她。

「為什麼不能再問了？是你害怕了嗎？」天貴反問道。

「人已死去，你就不能讓成如夫人安息嗎！？」平槐質問道，「成如夫人的死，又不是我造成的！人已死，就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為什麼就不能給還活著的人一條活路呢！？」

「嘶……平，平槐！你看那是什麼！」菊香緊緊抓住平槐的胳膊，指著天貴身後的那片竹林，「那裡是不是飄蕩著什麼？」

平槐放眼望去，原本堅定的眼神，逐漸變成懷疑，再變成害怕，「如，如夫人……是你嗎？」

「啊——」小梅尖叫一聲，顫抖著躲在平槐的身後，直到被平槐斥責一聲，她才憋著那口氣，不敢在出聲，但也不敢睜眼再看。

天貴一轉頭，不遠處的竹林中，在燈籠的照耀下，林子的半空中掛著一個似人非人的人影，穿著成錦希的衣裳，在風中飄蕩不定，裙擺下並沒有腳。

天貴低沉的吼了一聲，不自覺的後退兩步，明顯也被這一幕給嚇到了，不自覺說道，「大家都說今晚成如夫人真的回來了，地上全是她留下的腳印……」

平槐、菊香和小梅三人更是互相擁抱在一起，後面幾個家丁早就在第一時間跑的沒影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