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4章 您在開玩笑嗎?(2/2)
書白看了烈長風半晌,稍有的冷了眉眼「將不該有的心思收一收。」
聽了書白的話,烈長風趕緊收回了目光,耳郭有些泛紅,卻嘴硬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什麼叫不該有的心思。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說完便要離開原地。
但誰曾想一向極為好說話的書白,卻並沒有就此放過他。
「我不管你是真的不懂,還是裝的不懂,作為好友我言盡於此。我想你也不希望,我們以後和阿玖連朋友都沒得做吧。」不說冰隱峰的那一位,便是執法堂的那一位也不是他們能招惹的起的。書白是真的在為烈長風考慮。
被戳穿了心思的烈長風臉色白了白,咬牙道「我知道了,我不會對她有什麼心思的。」先不說身份上的不匹配,便是修為方面,他們也有著天壤之別,他從來都知道這個世界的現實。
只是看到那抹倩影仍然止不住的心動罷了。
……
另一邊,蘇玖幾個起落之間,已經回到了冰隱峰。
一進入冰隱峰,她便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驟然撲面而來。
小小的身影由遠及近,不過瞬息間便來到了蘇玖的面前。
通體冰藍的冰凝獸,養著小腦袋往蘇玖的身上蹭了蹭,然後張開了嘴淺淺的叫了兩聲。
蘇玖失笑,手上出現了兩枚冰果丟進了它的嘴裡。
吃起來的冰凝獸已然顧不上蘇玖,所以便連蘇玖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曾察覺。
蘇玖看著近在眼前的冰隱殿,其中一根白玉石柱上面還殘留著她當年留下來的劍痕。
這裡依然被一片冰雪所覆蓋,也依然沒什麼人氣,比起火焰峰四處都能見到人的熱鬧,這裡更像是一座冰做的空蕩的城堡。
「一回來,也不知道進去看看,還要我出來迎接你。」
懶洋洋的聲音,自冰隱殿的門前傳來,依然是衣衫不整的模樣,依然酒葫蘆不離手,依然是那份隨性的笑容。
楚墨瑾看了一眼方才蘇玖盯著的白玉石柱,晃動酒葫蘆的手頓了頓「呦,這是在看自己當年的傑作?」
蘇玖失笑,對著眼前人恭敬的做了一揖「師父!」
楚墨瑾似有布滿的擰了一下眉頭「早就同你說過,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虛禮,你還跟我來這套。
起來,起來,隨我進來吧。」
蘇玖跟著楚墨瑾進到了宮殿之中,意外的是,蘇玖在這裡竟沒看到那人的身影……
楚墨瑾看了蘇玖一眼「在找你小師叔?」
蘇玖點頭「當時迫不得已,我將師叔先一步推了出去,不然最後那扇門,不會容忍我這個什麼都沒做之人一起離開的。」
關於鴻盛天路所發生過的事情,楚墨瑾早就從楚洛痕那裡了解到了所有的情況,自然也知道蘇玖在說什麼。
他輕聲「嘖」了一下,深深的看了蘇玖一眼,隨即便扭過了頭,像是什麼都不曾做過一般,悶了一口酒。
蘇玖總覺得師父似是有話對她說,但最終什麼都沒說,想來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於是蘇玖單方面,挑著重要的事情匯報了起來,只是楚墨瑾似是心中有事,始終有些心不在焉。
只是在她提到夏珏的時候,他眼中有明顯的微光划過,蘇玖不知道那光芒代表著什麼,不含惡意,卻也沒什麼善意,仿佛他只是一個游離在外的旁觀者。
「你覺得夏珏是個怎樣的人?」這是一個很直接的問題。
蘇玖實話實說道「師兄人很好。」
楚墨瑾帶著幾分不名意味,輕聲笑了一下,又道「那你覺得你小師叔呢?」
蘇玖有些弄不明白楚墨瑾的腦迴路,但卻也認真的回答了他的問題「也是個很好的人。」
「哦……那在你看來,他們兩個有什麼不同麼?」楚墨瑾說話的語氣沒有任何問題,但在她聽來就是覺得說不出的奇怪。
蘇玖抿唇「一個是師叔,一個是師兄,他們於我而言本來就是不同的,師父這話是從何問起?」
這是楚墨瑾第一次認真的打量蘇玖說話時,眼底所流露出的情緒。
那雙眸子所呈現的是他的倒影,十分的坦蕩,清澈見底,甚至不曾浮起一絲波瀾。
楚墨瑾撇了撇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該同情誰。
「你知道你師叔修的是什麼道麼?」
蘇玖怔了怔,突然發現,認識了這麼久,相處了這麼久,她竟然從來都沒有親自問過,她臉上划過一抹疑似心虛的神色。
楚墨瑾卻是笑出了聲「沒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比起你那小師叔,倒是你更適合無情道啊。」
「蘇綿綿就要結道侶大典了吧?」
蘇玖臉上有了笑意「他們也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看他們倆在一起,你有什麼感觸麼?我記得,你和蘇綿綿金辰是一同長大的吧。
明明是三個人的故事,你在這中間卻始終沒有姓名。」楚墨瑾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蘇玖的額頭卻是划過幾道黑線,師父這不正經的勁兒是又來了麼?
什麼叫三個人的故事,她就壓根沒對金辰產生過任何的想法好嗎?
這師父還真是修為越高越不著調。
「要說唯一的感觸,大概就是綿綿長大了,終於找到了那個可以照顧她一輩子的人。」蘇玖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
楚墨瑾看著蘇玖的表情有些牙疼,這一臉嫁閨女的老父親模樣是鬧哪班?
他決定再將話說的直白些「為師的意思是,你有沒有想過也有那麼一個人可以照顧你一輩子……」
這一刻,蘇玖的腦迴路終於跟上了楚墨瑾的頻率,只見她的瞳孔微微擴大,臉上還帶著幾分少有的震驚之色。
「師父?你在說笑嗎?」
她身世成謎,要做的事情一大堆,如今這世道搖搖欲墜,她還要抓緊時間修煉,哪來的時間去尋這樣一個人?
何況師父這是嫌棄她自己的實力不夠強嗎?
到了她這個修為,已經少有人能打的過她了,既然如此,她為什麼要找一個事事不如她的當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