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一章&第一千零二十二章(2/2)
倒是她旁邊牢房之中原本在和旁人說話的妖,在看到夏珏這一舉動之後,突然沉默了下來。
當然,不止是他,周圍很多注意到夏珏動作的人和妖都沉默了下來。
其中一個陰森森的聲音,自很遠之外的某個牢房響起「你是執法堂的新堂主?」
夏珏繼任執法堂不過幾十年,同這些活了幾千年上萬年的傢伙相比,他確實算得上新繼任的。
但他卻並沒有回答問題的打算。
而黑色水蛇卻還在蒙著,搞不清狀況。
「他必是堂主無疑了,不然不可能知道這牢獄開啟的口訣。」
牢獄的大門被打開,但鎖靈鏈依然緊緊的捆綁著水蛇。
水蛇靈氣盡失在夏珏面前猶如一隻等著挨宰的小羊。
看著距離她越來越近的人,水蛇終是忍不住喊了出來「你不能殺我,不然你永遠不會知道我身後之人是誰!」
周圍的幾間牢房內的獄友更安靜了,尋思著這位新進來的獄友大概真的是個憨憨,以執法堂的能力哪裡會有什麼永遠。否則他們自己也不會被這群牲口的長輩丟進了這裡。
風祁直接笑出了聲「你能交代的,女王早就和我們交代過了,你覺得你對我們很有用?」一條什麼都不知道的蛇,還妄圖誆騙他們,到底是誰給它的勇氣?
其他執法堂弟子像是沒聽見一般該做什麼繼續做什麼。
走了幾步後,夏珏站定了腳,素手輕抬,水蛇的身體便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突然漂浮在了半空之中,隨即夏珏狠狠一揮,整條蛇都被砸在了她身後的牆上。
這牢獄到底是特殊材質所鑄造,所以這一下對這牢獄而言,可以說沒有絲毫的損害。
水蛇被撞的口吐苦水,眼冒金光,緩了很久之後,才再次有了清醒的意識。
「你來找我,到底想要做什麼!」她現在只覺得全身都要散架了。
「女王說,我師妹因你只顧受到過一次重擊,承蒙你的惠顧,禮尚往來。」夏珏的聲音依然溫潤,甚至還透著幾分漫不經心。
黑色水蛇瞳孔微微一轉,便知道夏珏所指代的是什麼事情「可是那一刀分明是鮫珠捅鮫珍造成的!」
「女王說,是你唆使鮫珠。」
水蛇一噎,這話倒是不假。
夏珏的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凝聚出了一團火,在這滿是水靈氣的牢房內,顯的十分的與眾不同。
如果是普通的火焰,在這裡覺不可能凝聚出火焰,更不用說還能夠像夏珏一般,長久保持火焰不熄滅了。
「是北冥異火。」其中一個牢房的內人,緩緩開了口。
「小子,你和慕容恆是什麼關係!」
夏珏並沒有回答那人的問題,而是看著水蛇「方才是為了報你對蘇玖造成間接性傷害之仇,至於接下來,便是你助紂為虐,該得的懲罰。」話落,夏珏掌心的火焰更明亮了幾分。
水蛇的瞳孔閃過一陣恐懼之色「我也是受人指使,你又何必緊盯著我不放!」
夏珏點頭「放心一個都跑不掉,我只不過是先送你下去罷了。至於其他人,別急,你們早晚會團聚。」
話落,夏珏手中的異火便朝著水蛇的方向飛快的竄了出去。
水蛇試圖躲閃,然而早就被封了靈氣的她又哪裡是夏珏的對手,幾乎是一個照面就被那團異火裹住了全身。
最後在慘烈的嘶吼和嚎叫聲化成了灰飛。
「尋到空間扭曲的節點了麼?」夏珏將異火收回丹田,轉而對風祁問道。
「有,但很微弱,畢竟是聖器毀滅撕裂空間所造成的,便是知道入口,也很難追其尋到出口,更或者說可能沒有出口。」
聽風祁這般說,夏珏的臉上依然不見焦急之色,只是摸了摸下巴輕聲道「倒也是,看來下次見到小師妹,不一定又要什麼時候了。」
一道刺耳的聲音驀然響起「不如堂主放了我出去,我為你們尋找那空間節點如何?」
說話的是九游鳥,也算是當下一種比較少見的妖獸,傳說這種妖獸,有著一絲神獸的血脈,所以其能力也遠比同階的妖獸要厲害的多。
而這其中它最厲害的能力,便是可以對空間之力的操控。它的能力隨著它修為的增長而增長,等它成長到一定的程度,甚至不止是空間之力,便是空間法則也能觸摸到一二。
只是若它是一隻安分的鳥倒還好,壞便壞在,這鳥慣愛搞事情。
夏珏雖然不知道被關在這裡的這隻的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卻也知道,它不是一隻好相與的妖獸。
畢竟能被關在這裡,都是犯過大事的人和妖,夏珏又怎麼可能只憑它一句話便相信它。
他淡淡的掃了那隻鳥一眼,便走出了地牢,其他執法堂的弟子也緊隨其後。
風祁掉在最後,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那妖獸「那諸位,我們便先告辭了。」
僅憑空口白話,便想讓他們放了它?
九游鳥看著執法堂眾人逐漸消失的背影,帶動著鐵鏈扇呼了兩下翅膀。
「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出去,現在的小鬼是越來越討厭了,還不懂得尊老!」倒是沒什麼怨懟的語氣,似是早就習慣了這種生活。
「總覺得等這一批小鬼長大,我們怕是又要多上不少的獄友。」
一名修士看著自己手裡的龜殼,咧了咧唇角「誰知道他們到底能不能成功的長大,畢竟時間快要到了啊。」
有人興奮了起來「時間到了,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
「有具體的契機麼?」有人比較冷靜的問道。
那手執龜殼之人,笑了笑,冰冷的吐出四個字「降魔之地。」
這方空間突然出現了一片沉寂。
很久之後,有人緩緩開口道「儘管我這輩子沒做過什麼好事,但也不屑於和降魔之地同流合污,畢竟合作之後,誰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還屬不屬於自己。」
這人之後,換來的是更長久的沉默。
……
時間推回一刻鐘之前,原本開始療傷調息的鮫珠,突然噴出了一口血來,使得經脈內的靈氣逆流。
之前的療傷前功盡棄不止,如今連性命都有了危機。
大概是聽到了房間內的聲音,女王直接走了進來,發現鮫珠呼吸薄弱的只剩下了淺淺的一層。
鮫珠能感覺到,她和水蛇之間的契約斷了,但同時也說明,水蛇已經死了。
「鮫珠!」女王上前探了探她的脈搏,卻發現她此時的生機比鮫珍還要弱。
鮫珠抽回了自己的手臂,虛弱道「你將開鎖口訣給了夏珏?」
「我怎麼可能將開鎖口訣給別人!」
女王條件反射一般說完,便反應過來了女兒問題的古怪之處。
「你什麼意思!是水蛇死了?」
鮫珠冷聲道「否則你以為我為何會反噬!」
鮫珠趴在床榻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正在流逝的生機。
這回怕是誰都救不了她了。
女王則是徹底呆滯,同時心裡也在盤旋著一個問題,夏珏為什麼會知道開鎖口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