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2章 被抓(2/2)
聽到這話,尚揚臉色頓時變得漲紅。
趙先生和白女士,很顯然就是趙組長和白姐,小朋友的話不可能稱之為證據,但他倆作為成人,顯然能為自己的話負責。
「說謊,他們在說謊,只要在少年宮詢問,就會知道張昭一直在刻意騷擾王瑞,他們之間根本不是情侶關係!」
「嘭…」
警員一拍桌子,怒道:「安靜、安靜,問你話了麼!」
後進來的人又瞥了眼尚揚,隨後道:「根據王瑞的證詞,她承認自己是張昭女朋友,並且是主動與張昭在山洞裡親熱,是你的到來,打斷了他們,並且以暴力手段制服男朋友,給她帶離山洞,跟你走也是因為擔心受到傷害…」
「嗡…」
尚揚的腦中一瞬間變得漆黑,缺氧、眩暈、不知所措。
如果這些話是別人說的也就罷了,可偏偏是王瑞說的,她的話是整個案件中最為關鍵的證詞,而這個心如死灰的女孩,是自己從山洞裡把她救出來,雖說沒有能阻止悲劇的發生,但時候也在儘自己所能的開導她。
怎麼可能?
她為什麼要與張昭在一起誣陷自己?
難道這一切都是張昭事先安排好的,只為報當天被自己嚇住之辱?
不可能!
王瑞的狀態明顯是行屍走肉,是被動。
自己出去發現一切,也都是偶然。
「我懷疑王瑞被逼迫!」
尚揚冷冷說道:「我可以與他們當面對質,只要當面對質一切事情都會變得清楚,你們不能只聽他們的一面之詞,就認定我有罪!」
「判罰是法院的事,我們只管調查抓捕!」
後進來的男人再次看了眼尚揚,隨後對警員擺擺手,示意他們出來說點事情。
兩名警員走出去,審訊室里只剩下尚揚自己。
他全身僵硬,眼睛死死的盯著地面,直到現在腦中還像是做夢一般,總覺得不現實,對王瑞的印象不能說深入骨髓,但絕對不淺,一個穿著運動裝、不施粉黛的女孩,怎麼可能說出這些話,她被迫靠在自己懷裡?
尚揚仔細的回想從少年宮到現在的一幕幕,每個畫面都在腦中著重過濾一遍。
事情不是從一開始就促成的。
開端一定是釘帳篷的時候。
現在自己應該怎麼辦?
趙組長和白姐,這兩個本就有家室,還出來苟合的男女,是在社會上沉浮多年的老油條,指望他們剛正不阿太強人所難,在看他們對張昭諱莫如深的樣子,再有自己撞破他們的好事,一定都恨不得自己的罪名著實,這樣就會讓秘密不被泄露。
王瑞!
她為什麼這麼說?
究竟是為什麼?
難道張昭給她的傷害還不夠?
現在的尚揚很想見到那個女孩,與她當面對質,看她還時不時昨晚的那個樣子,要擠進自己懷裡,問能抱抱你麼。
問題還有個最關鍵的點。
張昭脖子上有傷,是自己造成,這點是事實,根本沒辦法挽回,從心裡層面上講,張昭已經把自己擺在受害者的位置上,任何人都會本能的從他的角度考慮問題。
怎麼辦?
該怎麼辦?
沒有窗戶的審訊室里,只有尚揚頭上有一盞被罩住的白熾燈,從上方傾斜下的光亮,只能照亮一平方米左右,光亮把他籠罩其中,他向四周看漆黑一片,剛才向前看還能看到辦公桌上的檯燈,而現在檯燈熄滅。
讓人不禁感覺到漂浮在孤島上。
茫然失措。
而門外,三名警員站到一起,並沒關注這間,而是看向旁邊的一間,相比較而言,這間審訊室里就要舒適的多,有窗戶、很明亮,座椅也都是木製的,或許是警員同情,還在凳子上加了一個墊子。
椅子上坐著一個人,男人。
痛哭流涕,自責不已。
正是張昭。
「啪…」
「啪…」
張昭抬手對自己臉上扇嘴巴,不遺餘力,看樣子恨不得把自己打死,哭訴道:「我不是男人,我真的不是男人,我怎麼能為了快活把小瑞帶到山洞裡,我怎麼能因為害怕,就眼睜睜的看自己的女朋友被那個畜生帶走…」
「啪…」
「啪…」
捶胸頓足道:「我不是男人,真的不是男人,我對不起小瑞」
「那個畜生,畜生…」
審訊室里的警員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