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5章 打給那位(1/2)
靜,大廳內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人的內心動盪不安,眼球卻一動不動鑲嵌在尚揚和陳語童身上,他們震驚、愕然、難以置信,甚至驚悚!
這女孩的兩個電話。
對張家之前展現實力,最讓人忌憚的兩個方面,進行了毀滅性打擊,展現出的力度空前絕後,毫不誇張的說,能引起幾家報紙同時報導,只有國家之間的大事,為民間同時報導,還是開天闢地頭一次!
而這個小丫頭,就是始作俑者。
沒人能淡定。
沒人能正常呼吸。
甚至於沒有人敢明目張胆的看向她,眼神里都帶著三分敬畏。
任誰也想不到,這個穿著背帶褲、T恤衫、扎著馬尾辮,見到尚揚第一幕就衝到懷裡流淚的小女孩,竟然會又如此背景。
更讓人絕望的是:她之前從未活躍在國內舞台上,沒人見過。
時間,一分一秒滑過。
大廳里安靜了三十幾秒。
「張老頭,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認為,找到靠山,就沒人動得了你?」
陳語童微笑著,清純的面龐上掛著如微風拂面般笑容,很天真、很透徹,卻在此時此刻讓人心恍惚。
剛才她也問了,換來的只有鄙夷和輕視。
現在她又問了,卻無一人敢多說一句話!
張太山低頭迎上目光,他當然知道這兩個電話代表什麼意思,當今世界上雖說還有一部分地區常年戰爭,但各國之間更重要的軍事活動是進行軍事演習,也就是秀肌肉,大家看清彼此實力,就知道做什麼。
因為一旦打起來會難以收場。
之前自己的做法是秀肌肉,包括今天的做法也是秀肌肉。
但,自己的兩塊肌肉加在一起,也沒有她秀的這一塊重、沒這一塊有力量!
他被這句話問的,像是一塊刀子一樣,狠狠擱在心上,很疼,已經開始流血。
咬牙道:「我好像知道你是誰的人了!」
張太山說完,雙手攥緊拳頭,手背上的血管凸起,像一條游龍。
他不傻,很快就猜到,之前之所以沒想,是因為根本沒往那方面想,畢竟那個人是被家族遺棄的,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被遺棄。
有道是落魄的鳳凰不如雞。
所以這麼多年在北方,還得被一個二流家族白家穩穩壓一頭。
即使回到家族,又怎麼能與在家族中多經營二十幾年的尚丸相提並論?
「嘩啦啦」
聽到張太山的話,大廳內變得略顯躁動,陳語童是誰,是他們所有人心中的疑問,猜都無從下手。
可張太山卻知道了。
所有人眼睛都灼熱的看著,想了解到底背後是什麼樣的通天手段,能如此「改天換地」
包括尚揚也在想,究竟是他媽怎麼回事。
然而。
陳語童並沒說是,也沒說不是,重新豎起拳頭:「張老頭,我說信這個有錯麼?」
柔弱無骨的手指變成拳頭,看起來仍然那麼粉嫩。
剛剛她豎起拳頭,被所有人嘲笑和譏諷。
而現在,所有人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那哪是拳頭?
分明是實力的代表…
張太山身體不可控制的顫了顫,剛剛還覺得自己重新回到華夏之巔,親手葬送尚揚一聲榮華,
更是眼睜睜看他離去,看所有人山呼海嘯,讓他跪下來對自己稱臣。
可轉眼間,剛剛那些炙熱的目光,就變成如狼似虎般眼神,在自己身上一下一下啃食。
自己何時曾受過如此屈辱?
偏偏,又無力反駁!
「說話啊,剛剛你欺負我哥的時候不是很厲害嗎?怎麼不說話了,沒有詞了麼?」
陳語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寫滿了求知,很嚴肅,很認真。
可這目光在別人眼裡,簡直是殺人不見血的刀子。
「難道…真有背景?」王宇澤震撼望著。
「疼,很疼…」賈天平捂著胸口。
齊凌雪有種想哭的衝動。
齊迎雪同樣心如刀割。
齊守恆已經被震得完全不能自持。
所有人都如海風呼嘯而過後的螞蚱,凍的身體早已僵硬,甚至思維,都不知該如何思考。
「小丫頭,做人,不要欺人太甚!」
張太山咬牙切齒,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說這個。
「我沒有欺人太甚啊,就是問問你」
陳語童清脆的嗓音再一次震徹雲霄,她笑了笑又道:「其實我還是很喜歡你這個老頭的,剛剛還告訴我一些做人道理,不要用拳頭啊、女孩要知書達理啊、溫文爾雅啊」
「那我也送你幾句話」
「首先就是,作為老人不要倚老賣老,不要總把自己吃過的鹽比別人吃過的飯還多掛在嘴邊」
「因為我計算過,人的一生平均攝入鹽量,為十三萬七千克,就是不到二百八十斤,而一個正常的男子,每天吃的大米大約一斤,二百八十天就能吃二百八十斤」
「結論就是,你這一輩子吃過的鹽,最多夠小孩長到五歲時吃的大米,按照成年人算,還不夠人家吃一年的呢」
「明白了嗎?」
此言一出。
張太山面部登時扭曲,抬手握住胸口,看樣子極為難捱。
尚揚哪裡是罵人不見血,她才把罵人不見血說的登峰造極。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