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頁(1/2)
「您希望我去是嗎?」
「你可以選擇。」
「那……您怎麼辦呢?」
李澤庭笑了笑:「你在擔心我嗎?」
他紅著臉搖頭,很是不好意思,不過……真的是有些擔心的。
他直記得他落在他脖子上的那滴淚水,直記得他在陵園裡站立的身影,總覺得他媽媽的離去帶走了他很多東西。
當然,也帶走了他很多,再也找不回來的母愛,不管從哪裡都無法彌補的母子相處。
但是他在長大,他的世界在不斷的變得燦爛,很多東西也許是永遠的遺憾,但遺憾和燦爛並不是不能共存。
而這個男人呢?他本身就是燦爛的,但是沒有了他媽媽,那些燦爛都仿佛沒有了載體,不是失色,而是直接的消失了。
「說起來,還真的是直受你照顧呢。」那個男人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他的臉更紅了,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
後來他想,他當時的心情大概就是——不是誰照顧誰,而是他們兩個的心情,可能更為相近。
張雲清是他媽媽,所以他天然的愛他;
張雲清是他的云云,所以他完全的愛她。
在那個男人的安排下,他進了那個學校,整個家族震動。
他進了那個學校,就代表了很多東西,雖然早先和李澤庭有了關係後,就代表了很多。
但過去是代表了李澤庭,是那個男人附屬到他身上的,而這刻,是他自身,就代表了很多。
收到通知書的時候,他過來找李澤庭表示感謝,他爸爸帶他到地下停車場,他找到那個常用的電梯,直接到了他所在的樓層。
秘書助理同他打招呼,個秘書通報了他過來的消息,裡面卻沒有回音。
但他們都沒當回事,尚凌雲表示他可以直接進去。
在他媽媽去世後,李澤庭的辦公室只有他是可以不用他同意就進去的——只要他沒有反對。
他也沒有反對過。
他推開門走了進來。
進來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兒,但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
那天,天稍稍的有些陰,窗簾就是完全的拉開,那個人的椅子就和今天樣面對著窗戶。
他走過去,輕輕的叫了聲,那個人卻沒像往常那樣轉過來。
他又叫了聲,依然沒有回應。
他走過去,就看到那個人,閉著眼靠在椅子上。
他開始還以為他是睡熟了,還想著找個什麼東西給他搭下,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察覺到不對了。
他的右臂垂在那裡。
不是那種睡著的自然下垂,而是種沒有任何支撐的下垂。
他上前又叫了兩聲,然後就跑出去叫人,可是已經晚了。
那個人,和他媽媽樣,突兀的走了。
其實也不能算突兀,因為雲騰過度的很平穩,他所有的切,父母家人包括他,都做了妥善的安排。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