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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他們也出過國，也住五星級酒店，但他媽媽會看哪天的機票更優惠，哪個酒店的折扣更多。

而在同那個人起之後，這些都消失了，他們只要決定去哪裡就好了。

過去他媽媽也給他買過品牌衣物，買是買了，也要心疼兩句，而之後，他媽媽不會特意給他買名牌衣服，但看到適合他的，也就隨手買了。

不過對於他來說，最大的感受還是再不缺陪伴。

過去她媽媽工作比較忙，他爸爸空閒多些，但也有自己的事情，而且和那代的家長樣，喜歡抱著手機，他們父子倆很有些起看視頻的畫面，他還跟著學了幾首歪歌。

而在同這個人在起後，他身邊總有各種老師、助理。

都是很有知識、很有能力的人。

這些人對他，都很用心。

他早先在數學上直沒什麼天份，但突然就有天，連林夕夕在數學考試上都比不過他了。

「你定背著我上補習班了！」

「沒有。」

「定有！」

林夕夕沖他大叫，他覺得很委屈，回去同自己媽媽說，他媽媽說他的確上了。

「才沒有。」他眼睛都紅了。

「你那些老師在陪你玩的時候會同你說角度是不是？同你說規律是不是？這些，就是你的補習班了。」

「那算什麼補習班？」

他嘟囔著，底氣卻不那麼足了。

其實不止那些老師，就是那個男人同他在起時，也會有意無意的說些方法、思路，那些東西他當時聽了也就聽了，沒有什麼感覺，直到後來，才知道那有怎樣的幫助。

那個男人從沒有試圖讓他叫過爸爸，也沒有對他說過你可以把我當做爸爸之類的話，卻直在照顧著他。

當然，他知道這種照顧，只是因為他是他媽媽的孩子。

但是能那麼體貼、周到、全面，卻是那個男人的胸懷了。

他直覺得那個男人是強大的，除了在他媽媽面前，其他時候甚至都是令人敬畏的。

直到那天。

他的媽媽去世了，很突兀的，沒有任何預兆。

早上他去上學的時候，他媽媽還親了他額頭，晚上他就被送到他爸爸那裡。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所有人都不告訴他，只是他周圍的人都紅了眼睛。

他給他媽媽打電話，直是無人接聽。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媽媽呢？我媽媽呢！」他叫著，企圖去找她，他知道怎麼坐車，知道怎麼過去，他還有很多人的電話。

然後他爸爸抱著他，告訴他，媽媽走了。

「上哪兒了？」

「上……很好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