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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雲清眨眨眼，心說現在直有風聲說單獨可以生二胎，好像以後還要全面開放？這國家號召是會變的啊。

不過她現在雖然懷著孕，也沒有太濃烈的母愛，而且因為是兩個，各種感受都很強烈，別說做課題研究了，站的時間長了都不行，也真不想再來次，既然李澤庭這麼決定，她當然也不會自找麻煩，於是早先安慰李澤庭的話立刻轉到了自己身上——真省事了！

九 到底是哪位親戚？

這件事大概發生在張雲清有了定社會歷練——嗯，雖然她可以說直在象牙塔里。

可L大和M大還是不樣的，而做了研究生，是跟著導師學習，也是跟著導師打工了。

她那位導師人好學問好，對她也不錯，並沒有故意折騰她，但導師也不只她個學生，而且有很多事情就是應有的，也沒有什麼故意不故意。

所以比起在L大，張雲清還是有了些人情歷練。

然後那天就想到了件事：「師兄，你到底是哪位長輩同我姥爺認識啊？」

……

「真的有這位長輩嗎？」

李澤庭咳嗽了聲：「其實也是有的。」

張雲清看著他。

李澤庭揉了揉鼻子，當時為了全套，他的確是找了位長者，想著需要的時候，就拉出來用。但兩個律師給力，學校給力，他給的理由又充分，張家母女就都沒想到再去見那位長者，後來他和張雲清訂了關係，更沒人說這事——張媽媽早早和老馬相遇，和他相愛相殺了，張雲清被哄的更是天天高高興興，當然早先張雲清也提過給是不是方便給那位長輩問好，被他很自然的轉移了話題，張雲清被他帶偏自己也就忘了。

嗯，其實張雲清也沒有完全忘，不過提了兩次，見李澤庭都不接話，她在李澤庭這裡都不是有求必應而是但凡有點苗頭，那邊就把事情給她辦了，這她提了他還轉移話題，她是不太聰明，也能想到是不太方便了。

李澤庭是寵著她，她也不想他為難，也就不再提。

不過這是過去的想法，而這次想到這事——關鍵是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了，李家的人，哪怕是拐著彎的她都見過了，有的那親戚關係都要出五福了，也沒見到那老先生，這事再想就不對了。

如果那老先生仙逝了，李澤庭不可能不說。

但都這麼久了她還沒見過……

真有這個人？

到了這時候李大佬也知道瞞不過去了：「人是有，不過大概同咱們姥爺是不認識的。」

張雲清繼續看他，他就老實交代了。

張雲清聽了，眨巴了下眼，她倒也能想到李澤庭找這麼個人是怎麼回事——相比於當年的他，有這麼位老先生當然更令人信服。

可是再往前想想，那就是，如果沒這位老先生的話，李澤庭怎麼想到讓她轉學的？

「我開始是想等你上了大學再說的……」

雖然他當時很激動，都想直接留到D市——D市也有所過得去的大學，不過最後，還是強制自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