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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好好去考試吧，別的都不用多想。」

怎麼可能不想！

張雲清覺得自己本來是能不想的，現在卻是不能不想。

她也知道這個時候想什麼都沒有用，可腦子裡各種想法還是亂七八糟的往外冒，到最後是狠狠的擰了自己幾把才讓自己穩住心神的。

這下面的兩天，她簡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的。

別人對題，她也不去對；

別人討論，她也不去湊熱鬧。

考試後什麼反應的都有，像她這樣的也不少，倒也沒人覺得有問題，當然，普遍都覺得她是考砸了也就是了。

李澤庭也這麼想。

這幾天張雲清的表現實在古怪，哪怕再有壓力，當有一門考的不錯的時候，也是會亢奮的，而她卻是從頭到尾都沒有。

這是……一開始就考砸了？

他想著，就考慮著怎麼運作一下。

他覺得張雲清隨便也考不了多砸，但要真出了意外，別的不說……l大總要保證了？按照教職工子弟的標準上？

他這麼想著，卻是不露，同她談話的時候都不說和考試有關的，一直到她考完還悶悶的才摸了摸她的頭：「辛苦了，下面就好好休息吧。」

張雲清看著他，眼圈都紅了。

「怎麼了？」

她搖搖頭。

李澤庭又摸了摸她：「我們去吃燒烤好不好？」

她咬著牙：「李先生……你、你……」

「怎麼又叫

起我李先生了？」李澤庭笑著眯了眯眼，隨即又道，「云云，我當然希望你考好，但你萬一考不好……我是說萬一，其實也沒關係的。你願意呢，就再重來一次，不願意呢，也一定會有學校上的。」

這麼說著，心中則想著她千萬不要再重來，他真不認為自己還能再克制一年。

那邊張雲清再也忍不住的抱住了他放聲大哭，她哭的很悲痛很絕望，她想，自己遇到了一個這麼好的人，但這個人卻是有愛人的。她應該祝福他，不應該多想。其實就算他心裡沒別人，他們也是不可能的。她能遇上，已經是幸運，這麼辛苦的高三，都因為這個人而變得燦爛溫暖，以後想起來都會歡喜。

但是她現在真的好難過。

她就難過這麼一次，以後再也不會了。

李澤庭拍著她的後背，想著，好吧，他也是能忍的，如果她真要再來一次……那就再來一次吧。

張雲清哭了一會兒，釋放了情緒，擦了把眼淚：「對不起。」

李澤庭拿出紙巾幫她擦了擦眼角，笑著搖搖頭。

張雲清咬著牙，鼓足了勇氣：「真的，對不起，李先生。」

李澤庭覺得這話不太對了，而那邊張雲清已經展開了自我批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