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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個我們今天放假,然後,這不是快過年了嗎?是輪流放年假的,我想著過年不回去,就提前把年假休了……」
雲騰有很多項目是不能放假的,但過年也不能不放假,就是大家申請和輪流制度。過年那幾天不休假,不僅可以提前把這個假休了,加班費都槓槓的。張雲清本來就有不回去的打算,在看到加班費後立刻就去申請了。連著年會後的周末,她能一口氣休息十多天。
「張!雲!清!」劉靈咬牙切齒,「你怎麼對得起咱們師兄!你也不能這麼欺負他啊!」
聽她說前面的,張雲清還有那麼點心虛,和大佬吃飯,是要慎重的。
雖然大佬可能就是慣常打扮,但人家慣常的也必然都是大牌的手工定製什麼的。
她不好好捯飭一番,是有些對不起人。
而聽到後面一句話,差點吐出一口血,她哪裡欺負他了!
她敢嗎?
她有這個本事嗎?
雖然覺得自己冤枉,在劉靈的咆哮下,張雲清還是從被窩裡爬了出來。
其實她也沒有想過蓬頭垢面,別的不說,她還想在雲騰養老呢,就算不說在大老闆面前怎麼賣好,也不能太不成樣子。
只是她昨天被吳鈞鬧的心情糾結,就有些顧不上這個了。
她早先離婚的時候很堅決很肯定,可是這麼一兩個月下來,有時候也不免有些迷茫。
不是說就原諒了吳鈞,就不在意他的那些事情了。
不,有些事是無法原諒的。
或者說就算原諒,也不能不在意。
但是她也不由得想到了現實。
特別是在寒風裡叫不到車,在接送大象的時候。
叫不到車也就罷了,無非是她挨凍受冷一會兒,她也不是什么小姐出身,床鋪下面放個豌豆都有可能睡不好的,當年網約車還不發達的時候,她不止一次大半夜走路,後來想起,都要慶幸國內治安。
但接送大象就不一樣了。
從學校到課外班,再從課外班去吃飯,回來再看著他寫作業。
這些事情她不是沒有經歷過。
只是過去都是暫時的乃至偶爾的,或者說她只負責其中的一部分,可以說這些年,也就是吳鈞去外地培訓的那段日子她做的時間長一點,其他時候,都是偶爾一次。
自己孩子,也無所謂辛不辛苦,但會不由自主的想到吳鈞這些年的付出。
而想到這些,就也不免的,會更痛苦。
而在這些思潮的衝擊下,她就把今天面對李澤庭要穿什麼給忽略了。
也不是完全沒有想,但她不是有一件黃色小禮服還沒在雲騰露過面嗎?
她下午的時候到髮廊做個造型,再上點淡妝。
嗯,真不是張雲清怠慢李澤庭,而是,他們都一邊打著點滴一邊吃過小蛋糕了,這對和他一起吃飯,也不是那麼新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