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頁(2/2)
就是病毒感染,至於她為什麼比別人好的慢,那也就和身體素質、營養、休息之類的有關了。
治療方案也是打針吃藥。
為了怕他們多想,醫生還特意解釋,因為血項太高了,怕只是吃藥壓不住,拖下去影響到別的地方就不好了。
張雲清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當然沒有意見,李澤庭鬆了下領口,也沒說什麼。
自有人去拿了需要的東西過來。
就是在給張雲清扎針的時候費了點事——她都扎了十來天了!
她血管本就細,這再天天扎,就不是太好找地方了。
其實這種會打幾天吊針的,現在流行埋針頭。
但張雲清早先生大象的時候很有陰影,那一次就是留了針管,事後手腫了好幾天不說,那幾天也是各種不方便。
當時還是坐月子,除了抱孩子也沒什麼事讓她做,現在還要天天打電腦提東西,就堅決不要預留。
社區醫院對這個要求也不嚴格,她寧願多挨兩下,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此時那護士一看她這血管就發愁,她是這兩個月才被高薪挖過來的,人事關係還沒有捋清,李澤庭是誰她不是太清楚,但知道是絕對不能得罪的,張雲清她更不認識,可有李澤庭在這裡,那是個貓貓狗狗也要慎重對待啊,最好是一針出血,兩針是極限,絕對不要扎第三針。
這個時候就在張雲清受上拍了又拍,看了又看。
張雲清知道她愁什麼,就笑道:「沒事,你扎吧,我血管不好,你多扎幾下也是應該的。」
護士聽了又是好笑又是無語,那邊李澤庭聽了簡直想砸個東西,不自覺地又鬆了下領口。
有她這話打底,護士就放心的扎了,不過一開始還是沒扎出來,針頭在肉里做了一下調整才算好:「其實您是預留個針管比較好的。」
張雲清點點頭:「但敲鍵盤手就疼了。」
護士微微一怔,不再說什麼,收拾了東西,告訴她自己就在外面,有什麼問題隨時按鈴。
她走了,醫生也走了,張雲清看著李澤庭,斟酌道:「總是麻煩老闆,真不好意思。」
「……沒什麼。」
張雲清拽了下自己的頭髮:「我……我這裡沒什麼事了。」
李澤庭看了眼時間:「叫你家裡人過來吧。」
張雲清一怔:「不用的,老闆您忙,我這裡一個人就可以了。」
李澤庭看著她。
張雲清低下頭:「……我一會兒就叫。」
李澤庭繼續看她。
張雲清拿出手機,卻半天沒有動。
她在帝都這些年,朋友是有的。但這個時候能叫誰呢?有工作的有工作,有家庭的有家庭,自己不過得了流感,有什麼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