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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又覺得自己早先像個傻瓜。

什麼打抱不平啊，什麼打探消息啊,人家這才是不動聲色間就完成了華麗轉身！

她三輩子都追不上！

如果還在上學,王依依說不定就要中二的來一句：「你騙我！你沒把我當朋友！絕交！」

但她畢竟過了那個年紀，畢竟也是進了職場幾年的。

也許情感上還沒接受，理智上第一時間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了。

而等她回來平靜下來,再想，這事換成自己恐怕也是不會說的。

她和張雲清是朋友，但還說不上什麼生死之交,而這個事呢，總有那麼點舊時光。

雖然她追問了，但張雲清並沒有仔細說，用她的話來說就是：「依依啊,你說我怎麼給你說？」

她當時覺得是不好說，再加上白方圓又回來了，話題就岔開了。

再之後,他們三個吃了一頓，反正對於她來說最奇特的一頓飯。

她是各種情緒激盪，白方圓好像是坐立不安，張雲清呢，就是……佛系？

嗯，大概對她的姿態就是——依依我就這樣了，下面你看著來吧！

因為張雲清擺出了這種姿態，她就想多問兩句，結果張雲清還沒怎麼樣呢，白方圓就更不安了。

不到一個小時，他們就把這頓飯吃完了，回去的路上，她問白方圓是怎麼回事，他卻非常為難，吭哧了好一會兒才說：「依依，有的事，是不能隨便問的。」

「我問什麼了？」她有點莫名其妙，她就是問這事是不是真的啊！雖然怎麼看都是真的了，但她還是覺得很舊時光啊。

「就是……有關張小姐的事情。」

她看著他，當時正好是紅綠燈，白方圓把車停再那裡，也很認真的看著她：「真的，不能隨便問。」

她簡直無語，如果不是已經工作這些年，簡直都要下車了，不過就算這樣她下面也是一言未發。

而她不說話，白方圓竟然也不說話！

她真是快要氣炸了！下車的時候就在想，滾他的初中同學！滾他的白方圓！還想追老娘，沒門！

不過換了衣服，洗了澡，拿出紅酒的時候，她突然就想到了來福山莊的那個晚上。

那一天，她泡在池子裡，一邊直播煙花，一邊喝著干紅。

來福山莊的煙花她一開始看的就是落寞，還有些文青的想，其實所有美麗的東西，到最後，都是虛無。

而當生日快樂那些字樣打出來的時候，就是各種滋味了。

有那麼點不屑——有什麼意思啊，不就是炫富嗎？

但也是羨慕的，她直播間裡有人說了大概價格，她聽了也是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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