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頁(2/2)
自己要去看了,藥是免不了的,但只吃藥丸。
李澤庭知道藥丸的藥力比湯藥差點,但也有用,就答應了。
然後衛老就被請了過來,衛老給她診了脈,然後就開始發愁。
虛。
而且不僅是人虛,心脈都有些虛。
說起來這是一體的,但又有點玄幻因素。
這在他們中醫里,就不是長壽之相。
要說作為一個醫者他給開了藥,調理身體也就罷了,別的不歸他管。但這些年他和雲騰的幾個高層往來都不少,特別同李澤庭的父母很建立了幾分私人關係。
而且他雖然同李澤庭沒有多少往來——李澤庭身體不錯,熱愛運動,生活規律,沒有惡習,很少找他調理身體。
但他對李澤庭卻非常欣賞。
而且的而且,他可以說是最清楚李澤庭對張雲清感情的外人了——真要從內因分析,葉敬都不見得有他清楚。
他沒有說話,只是又仔細的端詳了一下張雲清,見她雖然人文氣,眉宇間並不頹廢,眼睛明亮,卻是昂揚積極,這就更是為難。
——這還不是心理因素!
一見他這個樣子,李澤庭心就咯噔了一下。
他是覺得張雲清身體不太好,但也認為她沒有什麼大礙。
他們兩個生活節奏基本合拍,都是偶爾會熬點夜,別的都很健康。
想讓張雲清避開吧,又怕她多想,就暗示的叫了一聲衛老。
衛老也反應迅速,頓時就笑了,說沒事,就是覺得張雲清最近受過傷,身體有點虛,想著怎麼給她開藥。
張雲清倒沒往自己身體上多想,雖然剛才見他遲疑也有點犯嘀咕,不過一聽這話就先誇他是神醫,又說自己實在吃藥吃多了,千萬別給她再開湯藥。
衛老笑著應了,不僅沒給她開湯藥,連藥丸都沒開,就是開了個方子食補,張雲清很是高興。
她不知道第二天一早李澤庭就借著開會的藉口去找衛老了,雖然早有準備,但見他這麼上心,衛老更是唏噓,想了想就說張雲清大概是兩次受傷,特別是第二次受傷的部位在心臟,大概是傷了元氣,補是能補一補的,就是有的東西可能不是太好補。
李澤庭什麼樣的情商,自然立刻就聽出了話里的意思,頓時身體都是僵的。
衛老見了連忙說他們兩個都是福澤深厚的,所以這元氣不定就從什麼地方補回來了。
然後又寬慰了他一番,大意就是,張雲清雖然虛,也不是立刻就要怎麼著,卻是不用太過憂心,否則真成了執念,對他們兩個都不好——他這主要是擔心李澤的這思想狀況,沒見只隔了一夜,這一位的臉色都不一樣了嗎?昨天還是疏朗開懷的,今天就陰著了。
他雖然不懂心理學,但他們中醫一向講究天人合一,開藥不僅看病人的身體狀況,和四時季節男女陰陽都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