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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第二次見面，互相聊著彼此的情況，黃燦燦也有些迷茫。

「俊俊啊，有些機會，如果你不抓住，就真的沒有了。」當他們又都回到帝都，黃燦燦勸他進步時，一臉遺憾，「就像我，想著我已經到了那個地方，想著一定沒問題的，就大意了，如果當時我再抓緊一些，一定就能留下來了！俊俊，你也是這樣的！雖然你現在已經任命了，但就是這樣更不能鬆懈，再加把勁兒！再往上提一提！」

當時對她這話，他並不是太在意，想著她就算抓緊也不見得成，其實他一直很疑惑黃燦燦早先是怎麼過去的。

他在系統內這些年，他的父母也都是系統內的，雖然他的父母都是小地方的，但很多東西都是共同的。

黃燦燦的資歷、編制，像那個學校那麼好的事情本來是怎麼輪不到她的，除非有特殊關係，但他問過黃燦燦，她一臉迷茫，當時他還覺得她應該是有什麼事不好對他說，也沒有追問。

當然，他那個時候主要煩她提他的事情，也沒有心思多想。

而現在……黃燦燦是在他去那個學校之前去的，也是在他去那個學校之後回來的……

他看著張雲清，一時間就如鯁在喉。

他神情激動而又糾結，張雲清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以為他是在為吳老爺子擔心，就道：「你放心吧，剛才馬院長不是已經說了嗎？康復也會安排好的……」

說到這裡她轉過身，看向大象：「你也很擔心爺爺是不是？」

大象點頭。

「那你想不想為爺爺做點事？」

「我能做什麼？」

張雲清一笑：「別的你還小，也做不來，那這一段時間的租金就不要要了好不好？」

「好！」

大象回答的乾脆利落，張雲清摸了摸他的頭，又轉向吳鈞：「你好好照顧他爺爺，也不要讓他奶奶太累著了，別的，就不要管了。」

吳鈞咬了下牙，一時間百味陳雜。

激憤。

這是拿錢砸人嗎？

他不可避免的，先有了這個念頭。

大象那套房子的租金並不低，位置好面積大又是雲騰的牌子，物業做的也相當規範，他是拿了一套半房子的租金才抵上的。

現在張雲清說不要就不要，真是好大方！而且聽這口氣是要把早先的再退回來一些。

——雖說這是大象的房租，但他小小孩子知道什麼？雖說他已經有金錢的概念，但那一套房子到底代表著什麼，他還不是太清楚。

一時間，他就有一種冷笑兩聲的衝動，不過再之後，就都化為了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