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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讓她挑？

這句話一說完，張媽媽也顧不上別的，回過神就把張雲清給拽出來了：「你、你老實給我說，他是怎麼回事。他、他……他不是要你的命吧！」

本來正想著怎麼給她說的張雲清聽了這話一怔。

「就像人家說的什麼買命錢，這不是那個吧！」

「……媽，你真新潮。」張雲清哭笑不得，「連這都知道。」

張媽媽拍了她一下：「你別給我耍花腔，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就是這麼回事。」

「怎麼回事？」

「嗯，你就當是彩禮吧。」

張媽媽想說彩禮也不可能有這麼多，張雲清就道：「如果不是彩禮，你覺得賣命錢能有這麼多嗎？」

張媽媽又想打她，不過李澤庭走了過來，見了她，張媽媽這手雖然還是打了下去，卻是變輕了，然後再不敢往張雲清身上拍。

過後老馬說了差不多的話：「不是我說雲清不好啊，而是，人家真犯不著啊。他要想幹什麼事，找雲清幹什麼？他身邊跟的那些人，我以前只在局子裡見過。」

當然這話免不了被張媽媽甩上幾個白眼，不過到底不想張雲清是不是違法賣身了。

而再之後呢，她就去看了那兩處房子，一個叫什么九九小區，的確有些年頭了，不過設施還好，公共場合非常乾淨，房子的布局也很好；另外一個是更新，一看檔次就不一樣，不過就沒有九九生活氣息濃厚。

她看是看了，但並沒有挑。

她看，是想看看李澤庭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別說的怪好聽，就是忽悠。但是真當李澤庭讓她簽字的時候，她就放棄了：「我這也沒做什麼，這帝都，我應該也就來這一次，也不會再來，要個房子幹什麼？你們兩個……好好過也就是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鼓足勇氣看了眼李澤庭，不過隨即就轉向了張雲清，目光很是複雜，她後來是這麼同張雲清說的：「這個人的條件太好了，太好了啊乖乖！」

說到這裡，重重嘆氣，張雲清笑著寬慰她，說這麼好條件的還要同她結婚，就是她魅力大。

張媽媽看著她欲言又止。說她魅力不大吧，這眼前的一切實在是做夢都想不到；說她魅力大吧，但她幾十年如一日覺得自家女兒不行，一時還真改不了口。

她不要那房子，張雲清也沒有勸她。

其實李澤庭同她說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妥，但李大佬忽悠功力強大，什麼老人家有一處自己的房子安心之類的。

然後又把自己的資產給她列了個表，她一開始以為是讓她簽字公證，對這個她倒沒什麼牴觸的，如果不是提起這個顯得她急著結婚似的，她早就提了。

不過並不是，李澤庭只是告訴她自己名下大概都有什麼東西，資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