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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謝逸疑惑地反問。

「高中畢業以後，你去哪兒念大學？」於辰急忙補充。

謝逸看著他：「你是不是聽別人說了什麼？」

於辰點頭。

「你聽說我要出國，是麼？」謝逸問。

於辰抿了抿唇，出國這兩個字讓他心裡不太好受，他幾乎有些說不出口。

「我沒想過去國外念大學。」謝逸說。

他說得很慢，一字一頓，看著於辰的眼睛。

於辰輕輕呼出一口氣。

到這裡他心跳才猛地平復下來。

「我就說，你怎麼會想去那麼遠的地方。」於辰喝了一口奶蓋，感覺混在奶茶里的冰塊冰得他的嘴巴有點疼。

「你記得之前我問過你想去哪裡念大學麼？」謝逸問他。

於辰用力點頭。

「那你現在想好了麼？」謝逸低聲又問了句。

「我沒想好……」於辰垂眸看著手裡的杯子，「原本我是想距離家裡不太遠的大學，如果我爸媽同意，我可能會選擇去美院，如果他們不同意，我就考一所普通的本科……」

「美院應該比較適合你。」謝逸認真聽完，說了一句。

於辰抬頭看著他，用力地盯著謝逸：「換你了，你會去哪裡念大學？」

謝逸正要說話，這時服務生端來一杯拿鐵。

大概因為於辰現在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凶，服務生放下手中的杯子時偷瞄了於辰好幾眼。

謝逸勾了一下嘴角，抬手在於辰頸後揉了兩下。

於辰臉一紅，馬上端著杯子往後一靠，佯裝無事地左顧右盼。

服務生放下心來，拿著托盤退了出去。

於辰咬著吸管，嘴巴里也不知有沒有嘗到味兒。

「你想好考哪個城市的大學，記得告訴我。」謝逸繼續了剛才的話題。

「但是，我剛剛是問你想去哪裡念大學——」於辰忽然噤聲，不敢置信地看著謝逸。

謝逸沒說話，低頭拿著勺子在杯子裡輕輕攪拌。

「我是想先知道你去哪個城市來著，」於辰抓了抓頭，有些不自在，「原來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謝逸笑了笑。

在來這裡之前，他的確沒想到於辰會跟他有一樣的想法。

這對他來說是一個驚喜。

「那可難辦了，我們究竟算是誰跟著誰呀……」於辰眼睛瞟著別處，嘴裡念叨。

謝逸因為他這句話又低笑了一聲。

「不然，還是我跟著你吧。」於辰放下杯子，忽然說。

謝逸抬眸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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