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頁(1/2)
眼睜睜地看著一個人在自己手下變得沒有呼吸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他不知道別人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至少在他自己看來,他覺得有種別樣的戰慄,這些占用了社會資源還自詡為人上人的人,他們有什麼資格嘲笑他。或許他本來就有著反社會人格,只是一直以來壓抑了下來。他轉過頭,用一雙猩紅的眼睛看著朱驍威脅他不許將今晚的事情說出去,那幫警察個個都是飯桶,且不說能不能被他們抓到,就算被抓到了,只要抵死不認,他們也沒有辦法。
緊接著,他依舊以一萬塊為誘餌讓朱驍陪著他把屍體扔到了南湖,然而在朱驍事後向他追要那一萬塊錢的時候,他卻堅持耍賴不肯給。一個連社會都沒出過的高中生有什麼好怕的,分分鐘就擺平了。這就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的所有經過。
想到這裡,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褲子口袋。已經進了進站口,他忍不住想抽根煙。
打火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落在哪裡了,煙不能抽,有點可惜。
沒關係,不能抽就不能抽吧。他緊了緊手裡的行李袋,轉身向候車站台走去。
A市火車站已經是一個年頭很老的火車站了,老意味著破敗,意味著陳舊,意味著容易滋生渣滓。沿著候車站台的牆邊,靠著牆或坐或站著一些衣著髒亂的民工,就像年輕時候的他自己,他本應該心生憐憫,但他並沒有,他想著那個令他戰慄的時刻,知道自己即將逃離這裡。
不遠處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但他沒有太在意,火車站這種地方,什麼場景都不用太見怪。
沒有關係,他就要離開這裡了。那些飯桶一樣的警察,是不會這麼快趕來的。如果他們不能在今天抓住他,那麼他們就再也無法抓住他。他就要離開這裡,去一個新的城市開始新的生活。
然而下一刻,他被人撲倒在地,雙手被剪在背後,有什麼東西冰冰涼涼地扣上了他的手腕。
他睜大了雙眼。
與此同時,有一個冷硬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趙昌是吧,終於逮到你了,不容易啊。」
第七章
審訊室內,喻滄州蹺著二郎腿坐在桌邊,這是他24小時內第二次坐在這個位置,唯一不同的是對面的人由小賣部的朱驍變成了保安趙昌。
「終於見面了,我們來聊聊吧。你在鼎盛天街工作一年多,認識秦振飛嗎?平時和他有過節嗎?」
「認識。他是我們小區的戶主,我和他沒有過節。」趙昌從善如流地回答道。
和朱驍在審訊室的緊繃狀態不同,趙昌此時臉上的神情幾乎能算得上鎮定,姿態也非常放鬆,只那一雙微微顫抖的手泄露了他此刻的真實心情,喻滄州看了他一眼:「本月十號晚上十點到十一點的時候你在哪裡?」
「我在小區值班。」
「小區的監控顯示你十點以前還在小區巡邏,十點以後小區的監控里就看不見你了。值班室里也沒有你的人,那段時間你去了哪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