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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約?有什麼約?為什麼不告訴我?喻滄州腦海中冒出一連串的問題想要問出口,卻在顧彥觸碰自己的一瞬間頓時丟盔卸甲。
愛人的手是會跳躍的精靈,哪裡被他觸碰到,哪裡就生出一些想要他繼續停留在那裡的渴望。顧彥在喻滄州的脖頸細細吻舐,喻滄州的呼吸頓時就急促起來。
吻順著喻滄州的胸膛向下,喻滄州陷在這無法言說的溫柔鄉里。腿抖了又抖,腳趾繃緊又蜷縮,手覆在床單上抓出幾道深深的褶皺,直至最後發出一聲無法隱忍的嘆息……
夜色已深,相互「表達愛意」後的兩人摟著彼此沉沉睡去。
因為這一晚話題沒有繼續下去,於是臨到周六要出門的時候,喻滄州也沒有找到機會問出顧彥那個約會到底是什麼,臨出門的時候再問又顯得他好像很不信任他的樣子,於是問過顧彥需不需要搭便車顧彥說不用以後,喻滄州便一個人神色有些寂寥地出門了。
同學聚會的地點被定在本地一家頗有名的做草魚的餐廳,喻滄州到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到了,就差他一個人。菜也已經上了兩三個,三十多歲還能聚在一起辦同學聚會的男人們大多都是有些鬧騰的中年男人,喻滄州一到大家就讓他喝酒。
「來來來滄州,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一起聚了,每次叫你你都不出來,太不給老同學們面子了,你今天必須得自罰三杯。」
說話的這人名叫鄭經奇,在A市開著一家公司,是這波同學裡混得最有「錢途」的一個。他一發話,大家都跟著響應。「就是,看人家鄭總都發話了,趕緊的,來給喻滄州把酒滿上。」
「唉唉唉老張,你這倒酒倒得分量不夠啊,要倒出『表面張力』才行。」
中國的酒桌文化向來是越勸酒越顯得周到,喻滄州被拉著坐下來,知道自己逃不過這一波,說了句「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希望老同學們海涵,今天這三杯我幹了」就一飲而盡。
「唉這就對了,爽快還是我們喻滄州爽快。」
罰完喻滄州以後,大家繼續閒聊,聊的話題大都是生意、家庭上面的事情,喻滄州對這些話題也不怎麼了解,就一個人安靜地吃著菜。偶爾也有人想起他,問他幾句近況,喻滄州就回答幾句。
又一道菜上上來了,桌上的轉盤轉動,喻滄州抬起頭。他的位置正對門口,正好能看見大門的所有景象,就在這時,喻滄州突然看見顧彥走了進來,喻滄州一愣,下一秒就看見他身後跟著的一個女人也走了進來,那女人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身材窈窕,面容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