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頁(2/2)
韓知年托腮一笑,好奇道:「聽說茗頌原與姝妍同住一院,那你姐妹二人關係定很好吧?」
聞言,付茗頌捧著瓷杯的手一頓,對上韓知年好奇的眼神,她勉為其難扯出一抹笑:「二姐姐…是待我很好。」
話落,她能聽到付姝妍輕輕哼了一聲。
韓知年像還不滿意似的,又問:「誒?可是你與姝妍並非一母所出,為何養在一個院子裡?」
這時,坐在韓知年對面的黃衣女子唐秀也點頭附和道:「一般,不都是養在主母的院子裡麼?我家中姨娘所出的庶妹,沒了親娘也是養在我母親膝下。」
對著這兩雙好奇至極的眼睛,付茗頌抖了抖唇,正要開口時,陳如意好似看不下去了:「人家的家事兒,你們二人再問,可要逾矩了。」
韓知年吐了吐舌頭,這才沒繼續問下去。
陳如意常年患病,許是這個緣故,叫她整個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毫無攻擊性。
她伸手給茗頌添了杯茶:「生辰的事茗頌妹妹也聽說了吧,現在外頭都在傳,也不知道太后娘娘究竟如何想呢,我真怕進宮,皇宮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聽著都駭人。」
付茗頌抬頭瞧了她一眼:「我也是如此想的。」
陳家大姑娘陳思意就坐在陳如意右手邊,聽了付茗頌這話,笑著提壺給韓知年倒茶,一邊還問:「那你是不願意進宮了?」
此時,韓知年手裡正端著滿盞的茶,只見她一邊笑著同陳如意說話一邊起身,那茶盞好似無意間舉到了茗頌左肩上——
猝不及防的就要傾倒下來。
忽然,韓知年尖叫了一聲,引的在說話的眾人紛紛抬頭去看,只見那冒著熱氣的茶全潑在了韓知年手腕上,嬌嫩的肌膚肉眼可見的燙傷一塊,瞧著都疼。
而她捏著杯盞的手指被一隻手往回壓,這才迫使她將本要往外潑的茶水全潑在了自己身上。
咯噔一聲,陳如意手裡的空杯落地,因起身太急,她用絹帕捂著唇咳了幾聲:「如意見過六公主。」
陳如意眼神掃過叫竹門隔開的隔間,不由慌了神,她聽到了多少?
其餘幾人皆匆匆起身,瞳孔瞪大的瞧著眼前這一幕。
六公主怎會在這兒?
韓知年已然疼的要暈過去了,癟著嘴哭著,又不敢將手從聞昔手中抽出來。
聞昔面無表情的掃過陳家姐妹二人,那眼神的意思似是看穿了她們的把戲,叫陳家姐妹不由都僵在原地。
陳如意呼吸錯亂:「六公主這是?」
聞昔鬆了手:「看韓姑娘拿不穩杯盞,本想搭把手,誰料還添亂了,允秋,去叫個大夫來。」
她說這話時眼裡沒半分愧疚的意思,哪裡是想搭把手,她分明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