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頁(1/2)
他掌心貼在瓷碗邊沿,溫熱的觸感,一顆心徹底落回原處。
「幾時了?」
正巧,「噔」的一聲,銅鑼聲落下。
元祿低頭:「回皇上,恰子時。」
—
夜深,寢殿點著微弱的燭光。
燈芯僅剩指甲蓋那麼一小截,燭火搖曳,隨時都可能熄滅。
付茗頌身著暗紅寢衣橫躺在床榻上,一頭烏黑的青絲半垂在床榻地上,半邊床幔落在她頭頂,右臉下壓著竹簡,衣袖卷至手肘,露出白皙一片。
聞恕立於榻前,垂眸看她。
他彎腰,捏住竹簡一角,稍稍用力,正欲從她臉下抽出來時,付茗頌皺了皺眉,似被驚動。
她迷糊的睜開眼,還未將面前的人看仔細,一片陰影壓下,驀然被堵住嘴。
「嗚……」
她下意識掙扎了一下,聞恕動作就約狠厲。他唇間帶著秋雨的清涼,還有一絲薑湯的辛辣。
急促的、瘋狂的、霸道的。
不帶任何情念的撕咬,像只瀕臨暴怒的凶獸。
他撬開她的牙關,逼的她無處可逃,只能乖乖就犯。
付茗頌仰起臉,胳膊攀上他的後頸。
近乎窒息的感覺令她無意中紅了眼眶,兩行淚從眼尾滑過,沒入青絲中。
終於,在她快呼吸不過來時,聞恕稍稍抬起臉,薄唇將貼未貼的靠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頰上。
「皇上。」付茗頌抬起她那雙水靈靈的眸子喚他。
她手摸上他的後頸,分明覺得有些低熱,想起元祿說的話,付茗頌掙扎著坐起身,伸手去探他的額頭。
她皺眉說:「許是受涼了,喚個太醫過來瞧瞧,好不好?」
他沒應話,灼熱的掌心貼著她的腰側,上下磨蹭。
付茗頌亦未言語,只睜著雙杏眸瞧他,好似他要做什麼都隨他的樣子。
聞恕撫了撫她的臉,「就一直這麼乖多好。」
他指腹摁著她的唇:「朕不跟你計較了,你乖一點,嗯?」
付茗頌以為他還在意宋長訣的事兒,忙點頭應好。
他今夜十分不對勁,付茗頌不敢招他,任由他脫去身上一件件衣裳,被抱到他面前坐著,換了一個又一個姿勢。
他像泄憤似的,蠻狠不講理。
他既嫉妒她夢中的人非他而是宋長訣,又怕她當真能記起。
記起那個寧願死都不願留在他身邊的壞丫頭。
不若就如現在這般,一無所知,乖巧聽話。他也不求她能將他放心上,只要人在就行了……
所求不多,只要一個人而已。
在最後昏睡過去前,付茗頌還在同他講條件,囑咐他明日一早一定要傳御醫。
夜半,聞恕將人抱進耳房洗淨。
—
翌日,天還未亮,宋長訣捧著書卷坐在窗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