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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宋大人那日反應真是極快,非常人所能啊。」
「宋大人著實了不得,少年可畏啊。」
「要說還是魏二心胸狹隘,當初他在工部時,渾水摸魚,可是半點功績都未曾有,哪像宋大人,短短一月,功績百出!」
「正是,那安淮縣的河渠,難了多少人,若非宋大人,怕是還得耽擱下去。」
幾人一邊說著,一邊點頭附和,卻叫幾個工部的臉色不大好看。
自宋長訣任命工部主事以來,所有功勞都成他一人的。
沈其衡抬頭看了聞恕一眼,後者慢條斯理放下手中的陶瓷茶盞,咯噔一聲,眾人一驚,紛紛住了嘴。
聞恕忽然頷首道:「眾愛卿說的有理,宋大人確實年少有為,安淮乃大楚樞紐之地,論功,宋大人可是頭等功。」
宋長訣正眼對上他,餘光瞥見付茗頌,抿了抿唇道:「此事乃工部上下的功勞,微臣不敢冒領。」
聞恕倒也沒想給他在工部招敵,見他如此,並不勉強他認下這莊好事。
他默不作聲將付茗頌的手捏在手裡,又道:「那宋大人眾目睽睽下救了皇后,此事,總不會是工部上下的功勞。」
宋長訣眉間一蹙,目光側移,落在付茗頌身上。
他胸口沉悶,十分克制的才能語調平靜道:「皇后娘娘,無事便好。」
說罷,他肋骨抽疼,忍不住握拳捂住唇咳了兩聲,還未痊癒的傷口叫他這麼劇烈的顫動了一下,疼的面色微微泛白。
幾乎是同時,聞恕掌心落了空。
他淡漠的側身一瞧,就見付茗頌緊張的偏過半邊身子道:「宋大人,可是傷處還未好全?」
宋長訣顫著拱手道:「謝娘娘掛心,有太醫在,微臣已大好。」
付茗頌蹙眉,少年蒼白的臉,單薄的身子,怎麼瞧,都算不得大好。
「遮月,將李太醫叫來,給宋大人好生瞧瞧。」
遮月連連點頭,匆忙揭了帘子而去。
右側,朝臣隊列中的沈其衡見此,眉頭微微一揚,下意識看向聞恕。
就見他眉目陰冷,扯了扯嘴角……
聽見沈其衡笑,位於他前頭的薛顯清好奇的回首瞥了他一眼。
沈其衡回以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並未多言。
須臾,李太醫到,聞恕乾脆將人散了,僅薛顯清留了下來。
趁李太醫給宋長訣把脈這會兒功夫,薛顯清上前,有意的壓低聲音:「皇上,聞昔有話要微臣轉達。」
薛顯清一個習武之人,冷不丁這般說話,聞恕皺了皺眉:「說。」
「咳。」難得薛顯清面露難色,「聞昔來信,蘇姑娘回京了,已進宮見過太后。」
聞恕頓了頓,清冷的目光打在薛顯清臉上,薛顯清不自在的站直了些,他也不愛管旁人的家長里短、情情愛愛,可自家夫人的話,總不好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