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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握住姑娘的肩,語速極快道:「他知道嗎?」
這個「他」是誰,不言而喻。
付茗頌擦了眼淚,咬唇搖頭。
這副模樣,與她幼時做錯事時一模一樣。
見狀,宋長訣眉頭蹙起,「你不打算告訴他?」
聞恕那個人何其聰明,若是被迫叫他拆穿,一定不會是好事。
「眼下,還不是說的時候。」
她面色複雜,猶豫、為難、害怕這三個字,全寫在臉上。
台階下傳來腳步聲,宋長訣斜眸睨了一眼,轉而問:「你告訴哥哥,你想走嗎?」
然而,這回面前的人沒有絲毫猶豫,仰起一張淚臉朝他搖頭。
宋長訣抿唇,那他明白了。
他揉了揉她的發,「你我找個好時機再說話,宋宋,你要早些告訴他。」
男人最清楚男人,既然聞恕能將前世對不住他的姑娘立為皇后,且迄今為止待她極好,那便說明,愛意是大過恨意的。
說罷,宋長訣的身影從拐角一閃而過,遮月來時,這遙望台只付茗頌一人,紅著眼眶呆呆地望向一邊。
她驚呼道:「娘娘,您這是怎麼了?」
「風大,迷眼。」
遮月將她扶下樓,囉嗦道:「雖已過冬,但春日還是冷的,娘娘身子未好全,何必跑來這大老遠之地吹冷風呢。」
遮月又說了好些,付茗頌一個字沒聽進去。
她還有好多事沒問,這一個深宮,一個朝前,何時才算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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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便是半月過去。
天依舊寒,卻到底不似深冬,付茗頌的衣裳也減了一件。
她記得宋長訣的忠告,且她也明白,這麼瞞著,拖得越久越不利。
本就是個無信譽之人,這騙他瞞他的事兒,又添了一樁……
可好幾回,那話都已至嘴邊了,聞恕只要看她一眼,她便怎麼也說不出口。
你瞧,他現下待她多好。
有時她甚至想著,就假裝永遠記不得好了,承著他如今的好,過足這輩子,也無甚可挑。
「嘶……」付茗頌低頭,食指叫針扎了下,滲出兩滴血來。
遮月大驚小怪地用帕子包住,又從抽屜里拿出藥,道:「開春便是新的一年,見血晦氣。」
第77章
付茗頌吮了吮手指,那一小點傷口,很快便瞧不大出來,可遮月執意塗上藥酒,這才作罷。
然而,不知是不是心中藏事,遮月那句「晦氣」讓她心裡七上八下的。
她叫住一旁煮茶的素心,問道:「皇上何時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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