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頁(2/2)
忽然,胳膊被捉了回去,聞恕眉頭一皺,瞧了眼她淚濕的小臉,接過宮人遞上的帕子,仔細將她五根手指頭擦淨。
「讓你賞燈,沒讓你玩水。」
「嗯。」姑娘哽咽一聲。
此時,元祿遞上一隻花燈,笑道:「娘娘,這只可是皇上親手做的呢。」
付茗頌伸手接過,手心剛觸到花燈,便感知觸感不同,垂眸一看,竟是藤條編織的,裡頭放著一顆半個拳頭那麼大的夜明珠。
湖水浸不壞,燈也不會滅。
只是,這藤條密密麻麻,饒是她再自詡手巧,也定要費好些日子。
且這藤條又不是細細軟軟的針線,尖銳又扎手……
她匆匆翻過男人一隻手心,果然見幾道劃痕,傷口處凝了血,結了痂。
「不疼嗎?」姑娘輕輕碰了碰他的掌心。
聞恕收了手,捏了捏她的小臉,「你哭甚?這花燈,放是不放了?」
「放,放的。」
【不出意外,明天能寫完,出意外的話,那就後天吧】
第92章
長夜下,一輪明月懸於天邊,銀白色的月光鋪灑在湖面之上,遠遠望去,如星河一般。
付茗頌下了幾個台階,彎腰將花燈放入湖中,隨即雙手合十,無聲許了幾個願。
眼見那花燈緩緩飄至湖心,她方才收回目光,坐回聞恕身側,掰過他的手心,問道:「可上過藥了?」
「上過。」男人彎了彎唇。
姑娘眉頭輕輕蹙了一下,又問:「那個燈,皇上做了幾日?」
「嗯……」他沉吟片刻,道:「朕的手不如你的巧,倒是廢了些時日。」
「廢了些時日是幾日?」付茗頌追問。
「五六日。」他道。
五六日,付茗頌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所以他五六日不至昭陽宮,忙得見不著人影,是為了做這隻花燈……
虧她一個人生了那麼幾夜的悶氣。
她揉著他的掌心,避開傷口處,輕輕道:「很疼吧。」
「還生氣嗎?」聞恕另一隻手搭在她脖頸上,習慣使然,指腹在她細嫩的肌膚上輕蹭了兩下。
眼前的姑娘低垂著眼,腦袋對著他晃了晃,隨即提起繡鞋,在他黑色的長靴上輕輕踩了一下,又踩了一下。
聞恕也不挪開腳,任由她使這小性子。
他指腹上的動作一頓,喚道:「宋宋。」
聲音被湖面的清風吹散,有些沙啞。
被付茗頌握住的那隻手輕輕掙開,覆在她腰背上,低頭輕輕含住那瓣蜜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