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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岑太醫,雖不說醜陋,那也比不得姑娘在俞州時念叨的什麼李公子、金公子等,至多,算個清秀罷了。
付姝雲頓了頓,目光落在窗邊的兔子燈上,輕輕道:「我以前不知,這世上能有男子在你磕著碰著、小傷小痛時那般體貼入微,還以為這世上男子,都像父親那樣呢……」
正此時,窗邊忽然傳來兩聲哨聲——
付姝雲猛地抬頭,愣了一下,急急忙忙抓起妝檯上的珠釵耳飾,「陶菊,快,快給我重新帶上!」
須臾,付姝雲偷偷支開偏門,果然見岑寅一身藤青色立於門前。
她三步兩跳地過去,「你怎麼來了?太后不是命你照顧皇后飲食麼?」
「都備下了,放了職,順道瞧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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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辰,付茗頌已寬衣躺下,身邊的男人依舊是手心搭在她小腹上,即便是睡夢中,依舊會時不時摩挲兩下。
姑娘輕輕撇開他的手腕,翻了兩個身,掙扎了一下,還是慢吞吞挪坐了起來。
她掀了被褥,跪在金絲棉被上,兩隻胳膊繞過男人的上身,抬起一隻腿,正要垮過去——
倏地,聞恕睜眼,下意識捉了她的胳膊,險些絆倒她,幸而及時扶住姑娘那金貴的腰。
這麼一嚇,聞恕也嚇醒了。
他起身道:「怎麼了?」
身側的人吞咽了下嗓子,揉了揉小腹道:「有些餓了。」
這一個月以來,頭一回從她口中聽見「餓了」二字,聞恕愣了一瞬,揉了揉她的臉,「等等。」
說罷,他便披了件衣裳,起身喚人。
第96章 、番外(三)
《別枝》番外(三)/荔枝很甜
今夜恰好遮月守夜,聽聞娘娘餓了, 忙喜笑顏開從小廚房端了碗藥燉銀耳羹來。
進了寢殿, 她將檀木托盤擱在圓桌上, 就要扶著付茗頌下床, 「這銀耳羹一直熱著,就擔心娘娘白日用得少,夜裡嘴饞。」
聞恕用被褥將付茗頌渾身裹緊,朝遮月道:「去取個手爐來。」
「欸。」遮月應道。
聞恕彎腰將人抱起, 往桌前去。
付茗頌一隻胳膊從被褥中掙扎出來, 接過遮月遞來的手爐,用手肘抵了抵男人的月凶膛, 「你放我下去。」
這樣如何吃?
聞恕想也不想, 直捏起瓷勺, 舀了一口放在她嘴邊,「張嘴。」